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和平次郎在京都城南外的破磚窯,和木漆店的繡姑大戰一場,又遇到不知名的神箭手暗算。直到陳禺去追查神箭手時,繡姑帶著平次郎逃之夭夭了。陳禺大急,怕來之不易的線索中斷,趕忙趕回城西南的的木漆店找繡姑。但找到繡姑後,繡姑的所有表現都如同未曾到過城南,未曾和陳禺過手。
一時間,陳禺陷了兩難。陳禺自然知道此事事關重大,自己不可能隨便放過每一條線索,同時在陳禺從小到的認知中,也給陳禺劃定了道德標準,恃強凌弱是最為可恥的一種行徑。因此,陳禺不能對一個孩用強,尤其是未確定對方是否那個武藝高強的黑蒙面人時。
好在繡姑也算配合,馬上請人為自己作證,證明自己一個下午都在店中。而請出來的人就是那個在陳禺面前展示過木雕工藝的老木工。
老木匠出來後,自然就向陳禺詢問,因何事找他。
陳禺對著老木匠那些帶口音的扶桑語,也聽得有點吃力。繡姑更不可能在這時幫二人翻譯,萬一翻譯有誤,又被二人識別,那就是水洗不清了。
結果是兩人既是彬彬有禮,又是連比劃帶吼的方式,終於把話說清了。也把旁邊聽著二人談話的繡姑徹底逗笑了。
老木匠告知了陳禺陳禺,繡姑是一整天都在店裡,並無外出。過程中陳禺也向老木匠先後提了三四個問題,老木匠也都一一回答。陳禺反覆思考老木匠的答案,確實也在在理,沒有什麼破綻。
假如真的是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那麼……忽然陳禺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在破磚窯時,自己只是聽過那個平次郎的小的過那個子做繡姑,眼前的這個“繡姑”,自己從進門至今還未用“繡姑”這個稱謂稱呼過。另外在破磚窯時,繡姑僅僅對自己說過一句話,就是確認和平次郎是認識的,從來沒有承認和自己見過面。會不會這裡真的本來就是兩個人?
陳禺忍不住問“繡姑”和老木匠,敢問:“姑娘什麼名字?”
那個“繡姑”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問:“所以……弄了大半天,其實你連我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就已經給我定罪了?”
陳禺被問得滿面通紅,尷尬地回答:“對不起,多有得罪,事關重大,我不能不瞭解一下。”
“繡姑”說,“我前田靜。”說著擺了一個請的手勢,對著陳禺說,“你可以問問整條長街,看看人家是不是這樣說的?”
陳禺此時也開始相信這個姑娘是前田靜,而不是繡姑了,但兩人真的非常相似,陳禺無法過觀察外貌來區分兩人。
但陳禺人不死心,問:“敢問前田姑娘家中還有沒有親姐妹呢?”
前田靜一怔,回答到:“我還有一個妹妹,小我四歲。”
前半句的話的時候,陳禺還真眼前一亮,以為找到線索了。後半句一齣,陳禺當場洩氣,畢竟看前田靜這個年紀,再小四歲,絕對不可能是繡姑。
陳禺說:“看來真的是我認錯人了,對不起前田姑娘,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前田靜,心似乎開闊的,對陳禺說:“過去了就算了吧!誰沒有弄錯的時候呢?”
陳禺正準備說些多謝的話,前田靜卻先開口說:“是了,你來這裡,又要去看工廠,又要見工匠,該不會是一開始就把目標定在我們店,要查我們店吧?”
這樣一問,陳禺更是尷尬上再加尷尬了,因為他確實是來調查前田靜的店。
前田靜看見陳禺的表,已經不用陳禺回答了,笑道,“我來這裡時間雖然不長,也就兩三年左右,整個店裡裡外外,我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我們的師傅雖不如其他店的師傅名氣大,是都是正正經經做生意的。我們的口碑在業都是不錯的。我雖不知道,公子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懷疑我們店,但我可以跟你說,我們店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說著就把木墜子取出,給陳禺,“公子看著不像是壞人,但不要被壞人利用。你來查我店,相對於我們店,最多也就是讓我們多花些舌,反正我們也經常要和客人拉扯,就當談不一單生意而已。但對於公子,弄錯調查方向,浪費了調查時間,那就不是一星半點的損失了。”
陳禺明白,前田靜所言在理。似乎自從這次從南朝回來至今事事都全在自己意料之外,自己擔心要發生的,暫時只發生了一部分,而自己的想調查的,總是會出現這種,那種問題打斷。陳禺知道現在已經時間不早,馬上就是下午了,還是再去城南,看看有沒有什麼蛛馬跡……
接過木墜子在扇子上掛好。然後對著老木匠和前田靜深深鞠一躬,再次致謝賠罪,然後才離開木漆店,繼續去調查城南……
城南此時治安已經整治完,街道等一切狀況都回歸平靜,該買菜的買菜,該開店的開店,就如同沒有發生過上午的那一件事一樣。
也許是經過上午的折騰,城南這邊的人都老實了很多,陳禺也沒有再遇上上來挑釁的武士,也沒有看見發意外財的小鬼、
轉了個圈也看不見什麼特別的,就走進一家酒館,打算喝點茶水,歇歇腳。那時候扶桑的茶水都是奢侈,一般的小酒館的茶水質量都很差。所以陳禺只敢點清水,為了不讓老闆覺得生意做虧了,陳禺也點了一條煎魚,一碟醬豆,也算是個簡單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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