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坐上計程車,指明江海市市局方向後,便撥通馬琳琳電話:“向你打聽一個人,吳兵。”
“陳先生您好。”
市局刑偵室,看清螢幕顯示的‘陳烈’二字,原本百無聊賴的馬琳琳蹭地站起來,修長飽滿的軀微微躬起,雙手疊著抱住手機,耳廓後連忙恭敬問候。
音微微抖,能聽出整個人都在激。
幾天前的外來武裝力量,正是依靠陳烈出手才讓事態遏制,不至於釀重大影響,為此,局裡特許一個二等功,級別也提升半級,就連平常看不起的刑偵隊長朱遠飛,都對禮遇有加,關懷備至。
馬琳琳心裡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是沾了陳烈的,心裡自然對陳烈萬分謝。
“請陳先生稍候。”
右手捂住聽筒,馬琳琳的語氣頓時一變,臉都冷下來,桌子一拍,蠻橫大喝:“都給老孃起來!立即調出‘吳兵’檔案,三分鐘沒出結果,拿你們是問!”
幾位查詢資料的文職警員趕忙行起來,又是翻檔案又是查電腦,寬敞的刑偵辦公室霎時忙得飛狗跳,餘瞥到馬琳琳的時候,都在心裡暗罵:母老虎!
不知道剛才的電話是誰打來的,竟讓這朵市局霸王花溫順乖巧得如同小貓咪。
馬琳琳以為捂住聽筒陳烈就聽不見,殊不知電話那頭的陳烈早就聽得暗自好笑,馬大隊長這一前一後的反差著實有趣。
“陳先生,吳兵是因為酒吧鬥毆被抓,就在剛才已經私了,人就在市局門口。”
馬琳琳翻出資料彙報,心裡卻滋生一怪異,吳兵鬥毆的酒吧位於水月區,理應由水月區派出所出面,為何人卻到了市局?
其中必定存在貓膩!
“需要詳查嗎?”馬琳琳小心問道。
“不用了。”
陳烈結束通話電話,沒有多想。
一會見到人,確認人沒事,就可以給老媽覆命,至於其他的,陳烈懶得管。
不多時,計程車來到市局門口,陳烈下車後環視一週,目落到市局門口靠車站立的三男一上。
子年紀和老媽相仿,陳烈沉思片刻才記起,就是老媽口中的黃姨,對於老媽老爸來說,和黃姨的上一次見面就在去年過年,但對於陳烈來說,卻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如此漫長的時間差,也就陳烈前世修魔尊,記憶通天,才能記起他們吧。
黃姨邊,穿著西服,面略微黝黑的中年男子,是丈夫吳印華,聽說是某個大公司的主管,收不菲。另一個比陳烈大幾歲,面容跟黃姨相似的斯文青年,就是吳兵了。
至於他們一家人對面的矮胖男子,陳烈沒見過。
“黃姨。吳叔。”
陳烈上前笑著招呼,也對吳兵淡淡點頭。
“小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