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就應該慶祝!”
伍鴻飛轉過,自櫥窗中取出珍藏數年的好酒,再拿出十數個酒杯一字排開,將珍藏好酒依次倒酒杯中。
“喝!”
伍鴻飛舉杯喝道。
“喝!”
手下們依次取過酒杯高舉過頭頂,一雙雙如同狼般的瞳孔閃爍,他們想到跟在伍鴻飛手下打拼的日子,刀裡來間裡去,腳下踩著無數敵人的首!
數年拼搏後終於將江舟市牢牢握在掌中!
他們沉寂了太久太久……以至於腔中的熱開始冷卻,忘記了鮮滋味,忘記了生死瞬間的瘋狂、驕傲、桀驁!
如今……機會來了,吞併江海市的計劃即將進行!
腥風雨不會,浴戰不會!
這些才是這貨兇人需要的生活,畢竟能夠堅定跟在武瘋子邊的人沒有一個懦夫,每一個都是一拳一腳從微末中崛起。
“幹!”伍鴻飛手中好酒一口飲盡!
“幹!”
手下們幾乎同時將杯中酒水飲盡,而後猛地將玻璃杯往地板上一砸,玻璃渣子乍起,在炸裂的響聲中割破了他們的皮,鮮滲出,他們不管不顧,目灼灼著伍鴻飛。
“江海市,我來了!”
伍鴻飛背對後巨大落地窗,臉上顯現出猙獰。
他的第一個對手便是伍雲國提到的陳烈,半步宗師陳烈。
“呵呵。”伍鴻飛出一不屑冷笑,小小的半步宗師而已,在江舟市的征戰中,死於他掌下的半步宗師不知多。
半步宗師對於伍鴻飛來說,連踏腳石都算不上!
……
江大中心湖邊。
小黑站在李曉燕肩上,有意無意的打量陳烈,想要過神力與陳烈談,又想到陳烈說過它年紀小,若是經常使用神力很容易變白痴,便放棄了。
“陳烈哥哥,小黑飼料快沒了,你再給點。”李曉燕了小黑的鳥頭,扯著陳烈的角說道。
“不行,你得給多一點。”李曉燕歪著腦袋繼續道,“你看看你,才好好上了幾天課,人又開始消失,要是你多消失幾天,小黑沒有飼料吃該多可憐。”
“好好好。”
陳烈滿口答應,隨即神力刺口的虛空花項鍊中,假裝從懷裡掏出瓷瓶,這一次瓷瓶裡穩穩裝了二十顆氣丸。
裝滿氣丸的瓷瓶遞到李曉燕手裡,一旁的範研雅羨慕極了。
這些天終究沒忍住,告訴李曉燕在家養了只大鳥,從李曉燕手中騙了顆氣丸走,於是心虛的打量陳烈,見陳烈沒有反應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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