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欠條吧。”陳烈從懷裡出一本嶄新筆記本,外加一隻乾乾淨淨的中筆。!!!
江依然、媛媛姐包括廣天翰都是一臉驚訝的著陳烈,你丫怎麼會有乾乾淨淨的筆記本和中筆啊,你丫到底是來被研究的,還是來專門打欠條的啊?
“廣天翰欠陳烈一百塊。”
陳烈寫好字,同時將筆遞到廣天翰手中,笑了聲,“籤吧,同時蓋上手印。”
“好好好。”廣天翰哭笑不得,心說陳烈這個小兄弟是不是缺心眼,都尼瑪要上實驗臺了,欠條這種東西意思意思得了,你特麼還以為能夠逃出生天啊喂!
“繼續繼續。”
廣天翰再次將拳頭握到陳烈面前。
“左手。”
“左手。”
“右手。”
……
連續十幾把全是廣天翰輸,筆記本上寫滿了他的名字,已然欠了陳烈一千多塊。
“一百塊沒意思,一千塊一把吧。”
廣天翰瞧了眼筆記本,心裡頭滋生出不爽的緒,一眼看去全是自己的名字,連一個叉掉的記錄都沒有,有完沒完,將死之人就不要面子啦?
雖然欠條這件事他只當是玩笑,但也想一把撈回來,這是一種資深賭鬼才能達到的境界,這些人眼中,錢並不是唯一賭本,世間萬皆可賭!
“好。”陳烈點頭。
又是十幾把過去,廣天翰欠了陳烈一萬多。
“不行,漲價,一把一萬塊……”
又過了十幾把,欠款漲到十幾萬。
“不行,還得漲價,漲價,一把十萬!”
“不行,漲漲漲……”
半小時過去,廣天翰欠條打了十幾頁,麻麻全是他的簽名和手指印,累計欠款達到一千多個億!
幾百把,愣是一把沒有贏過!
然而他一點都沒有懷疑過陳烈,只認為是運氣。
運氣你個鬼,陳烈閉著眼睛都知道石子在他哪隻手!
“該死,不可能,我不信我贏不了!換花樣,我們換花樣!你拿石子我猜,一把一萬億,一萬億!該死!”
廣天翰已經輸紅了眼,完全不顧陳烈想法,徑直將石子塞到陳烈手裡,眼睛通紅的瞪著陳烈,“看我幹什麼,你他媽作快點,老子等著猜!”
江依然和媛媛姐滿臉無語的著廣天翰,他們終於能夠理解,為什麼他老婆會跟別人跑了。這小子平時不了賭咒發誓,說得跟唱得一樣好聽,好比剛才見面時那番貌似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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