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哨崗後,賈玥匿於磚牆之後。當前形勢看來,再有兩次表演便會暫停。午膳時分,那些人或許不會輕舉妄。僅剩兩個節目的時間太過倉促,不足以完接頭任務。
他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推測對方可能會選擇在下午行。若由他策劃,必定會充分準備,確保萬無一失才手。他猜測紅子一行人的部署應該與其所想一致,不會過於草率。
藏牆後的賈玥不時收到影衛的彙報。皇城部已安排就緒,只待暗號便可同時出擊。若有兩天寬限,便可逐步替換城中守衛。昨日才開始部署,時間確實略顯張。
賈玥只是簡單回應,囑咐他們不必著急。正如預料,兩個節目過後風平浪靜,眾人前往中庭用膳。就連臨時進宮的外人也獲得午膳安排,未被忽視。
周林在行進間不斷觀察四周。他不免疑:眾人都去用膳了,自家殿下該如何解決?
第
賈玥立在簷下,目掠過那些雜耍藝人的髮梢。他總覺著這些翻跟頭的、變戲法的,藏了些不該藏的東西。指節在袖中輕輕叩著,忽瞧見兩個踩著高蹺的湊在一咬耳朵。
果然在這兒!
他偏頭數了數人頭,倒像是領頭雁帶著群雁的架勢。既來了又不挪窩,莫不是真要在這鑼鼓喧天時鬧出響來?這般想著,倒把自己逗得眯了眯眼。
席間始終冷清。那假太子只管點頭搖頭,活像個提線木偶,全由周林在後頭牽線答話。漢國那些大臣們互相遞著眼,卻沒人敢捅破這層窗戶紙——誰願招惹這尊煞神?畢竟遼東的雪還沒化盡,東瀛海里的腥味還飄著呢。
膳房的蒸氣漫過廊柱時,這場啞謎似的宴席也就散了。
圍觀者原滋事,見賈玥面沉,終究沒敢出聲。
人群移至園中時,周林眉心微蹙——這園中氛圍分明有異。他不聲地挨近假賈玥側,暗自盤算著要護住這位手欠佳的替。
銅鑼驟響,十餘戴面者登臺獻藝。滿座賓客神如常,唯獨周林瞳孔驟:那些面下的眼神,分明淬著毒!
磚牆後的真賈玥同樣看得分明。他未料對方竟如此急切——選在午膳後人最鬆懈時發難,倒算準了時機。臺上每個舞者都領著支暗隊,這般陣仗才算像樣。若僅兩三人,豈非兒戲?
面人隨鼓點騰躍,跳的是漢國罕見的祭神之舞。座中看客如痴如醉,殊不知這原始崇拜般的舞步裡,藏著幾把未出鞘的刀。
# 他們一邊觀一邊低聲談
眾人邊觀看錶演邊竊竊私語:
今年的表演倒是別一格,想必是初次亮相吧?
確實如此!想必是往年看膩了那些老套的把戲,換個新鮮花樣倒讓大夥兒都提起了興致。
這番話引得在場眾人紛紛頷首,就連漢王也出贊同之。
鼓點漸急,表演者的眼神開始微妙地變化。他們似乎在醞釀著某種行,又像是在等候某個特定的訊號。
常年走南闖北的周林立刻嗅到了異常。他瞥向自家主子的方向,兩人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周林不著痕跡地向冒充賈玥的武將挪近了幾步。
集的鼓聲達到頂點時——
舞臺突然炸開數十團烈焰!
待眾人定神細看,才發現每個表演者上都竄出了火苗。其中一人的火焰突然沖天而起,引得眾人驚詫仰頭,一時竟無人察覺異樣。
就在這霎時間,臺上的藝人驟然發難!
前排列開的表演者向人群擲出數支急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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