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片刻後,冷月澤追問道:“那總教你的第二個理由呢?”
“第二個理由就是,如果我逃了,我的家人,侄兒,親戚們,恐怕就要遭遇危險了,畢竟他們中超過半數人都參軍了,而家屬為罪犯卻叛逃……這個罪責,他們擔不起,我也不想讓他們被某些不知的人上幫兇的標籤。畢竟有能力救我,也會救我的,除了我的家裡人,還有誰呢?只要我一消失,他們第一時間就會被顧翰那群傢伙逮捕,所以我不能這麼自私。”
說到這,林振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道:“孩子,你是個好孩子,我沒白帶你們那二十多天,也沒白救你。但我不能為了自己,讓你和我的家人親族們遭遇危險,那樣太自私了。”
“可是……”冷月澤面糾結。
見狀,林振直接給打了一記定心針。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畢竟我的實力也是聖武境,國家不捨得直接殺我。據我的預估,最差的結果,將會是讓我投在神武境的臨界空域戰場中,非死一輩子不得離開。”
“這樣嗎……我明白了。”冷月澤嘆息道。
“好了,孩子,你回去吧,再待下去我怕你被發現。”林振勸阻道。
“好的總教,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會去看審判的。”冷月澤神鄭重道。
“好。”林振滿意的點了點頭,目送著冷月澤穿牆面離開。
見此一幕,他的心再次確信,冷月澤的能力是能夠將自己所想之事,變為現實的能力。
“孩子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我也不知道顧翰那傢伙究竟會做些什麼。但我保證,哪怕死,也不會讓別人知道有關你的能力。”
在心說完這句話,林振便垂下頭顱,維持著被鎖鏈扣住的姿勢睡了過去。他要在明天的審判來臨前,積蓄好足夠的神應對才行。
“唰!”
數分鐘後,冷月澤的影直接出現在臥室。
看著漆黑的房間,就在他準備上床時,顧宴書的聲音卻突然在耳邊響起。
“月澤,你回來了?”
“你還沒睡呀,宴書。”冷月澤詫異道,的作停在一半,出八塊刻度分明的腹與人魚線。
“嗯,我在被窩裡玩手機呢,打算等你回來再睡。”顧宴書道。
其實,他是擔心冷月澤出事,本不敢閤眼,也完全睡不著。
黑暗中,兩人的目對視,久久沒有言語。
片刻後,顧宴書直視著冷月澤道:“怎麼樣,林總教況如何?”
“非常不妙,他全都是傷痕,明顯被待過,就連他的都被注了抑制魔能的特殊藥劑。”
“這麼嚴重?”顧宴書皺眉。
“是的。”冷月澤點頭,“我本來想把林總教救出來,為此還祛除了他魔能抑制劑的效果,可他卻說自己如果跟我離開,會拖累我和他的家人,所以本不願意離開,然後我就只能選擇自己回來了。”
冷月澤話音落下時,神明顯有些失落。
“明天一起去看看林總教的審判吧,宴書。”
“好。”顧宴書點頭,想到當時訓練他們時意氣風發的林總教,也是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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