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保鼎市凱爾斯賓大酒店,總統套房。
冷月澤的睫了,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
目是總統套房奢華的水晶吊燈,線刺得他又眯了眯眼,額角傳來陣陣鈍痛,像是有無數針在扎著太。
“月澤!你醒了?!”
顧宴書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沙啞,他幾乎是撲到床邊,原本蒼白的臉因急切泛起一,眼底的黑眼圈濃重得嚇人,眼下的青黑襯得那雙桃花眼愈發憔悴。
冷月澤間滾了一下,聲音乾得像砂紙:“我……睡了多久?”
“三天。”顧宴書立刻回答,指尖輕輕落在冷月澤的額頭上,為其緩緩按。
“你一直沒醒,我守了你三天。”
冷月澤聞言,偏頭看去,就見顧宴書眼下烏青、泛白,原本打理得整齊的黑髮也有些凌,心裡頓時一,手攥住他的手腕:“你沒休息?”
“哪睡得著。”顧宴書笑了笑,眼底的擔憂卻沒散去,“先別管我,你覺怎麼樣?頭還疼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頭有點暈,其他還好。”
冷月澤撐著子想坐起來,顧宴書連忙手扶他,在他背後墊了個枕。
靠在枕頭上,冷月澤才看清窗外的景象,遠的城區裡,無數神武者和普通工人正忙碌著,倒塌的樓宇被重新搭建,破損的街道鋪上新材料,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腥味,卻已被重建的生機沖淡不。
“……結束了?”冷月澤問。
“結束了。”顧宴書點頭,語氣裡帶著鬆了口氣的輕快,“魔都被清理乾淨了,運回天京理資源了。城市現在正在重修,每個參戰的神武者都領了獎勵,犧牲的戰友家屬也拿到了卹,足夠他們安穩過一輩子。”
說著,顧宴書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塊刻著龍紋的青銅銘牌,遞到冷月澤面前:“對了,之前那位老者給的,說等你醒了,讓我們憑這個去領價值一千萬龍國積分的資源。他說我們獵殺的魔能賣四百多萬,剩下的五百多萬是國家給的嘉獎。”
冷月澤接過銘牌,指尖挲著上面的紋路,一臉詫異道:“一千萬?這麼大方。”
“可不是嘛,我當時都驚了。”
顧宴書想起當時的場景,疲憊的臉上出一抹笑意,“那老者還可惜那四位暗影君王和那個增幅領域的男生沒找到,說他們每人能領五百萬呢,尤其是黃頭髮那個,想招他參軍呢。”
說到這裡,顧宴書故意頓了頓,揶揄地看著冷月澤:“只可惜,某人因為昏厥的關係,這兩千五百萬積分恐怕是拿不到了。”
畢竟,就算冷月澤想再召喚分去領取,可國家系統中沒有錄那四人的份資訊,一旦去領取獎勵,份自然會曝。
屆時,麻煩可謂是一大堆。
冷月澤淡淡瞥了顧宴書一眼,將銘牌收進儲項鍊後道:“你先睡覺吧,醒來後再去領取資源。”
他看得出來,顧宴書是真的累狠了,再熬下去恐怕要撐不住。
顧宴書聞言,搖了搖頭:“我還好,我先帶你去吧,那名老者說在神武殿的臨時辦事正等著我們呢,等你醒來就讓我們立刻前往。”
“可你的……”
冷月澤言又止,眼神中滿是擔憂。
“我還好,去領取積分或者資源而已,這麼點時間我還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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