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下來看看。”
冷月澤從顧宴書上跳了下來,撒歡似的沿著銀水湖邊跑了起來。
只是冷月澤下來的時候,顧宴書的眼神中莫名浮現出一抹失落。
他張開雙手,看著自己的掌心,輕輕握了握,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
“看什麼呢,宴書,快過來啊。”
冷月澤發現顧宴書站在之前的位置發呆,立即揮手喊了一聲。
“哦,我這就來。”
顧宴書眼中的失落褪去,笑著朝冷月澤跑了過去。
兩人沿著湖泊一邊走,一邊檢視各種天材地寶。
但當兩人靠近時,才發現這裡的天材地寶雖然高達上百,但真正的,最多也就那麼三十來朵。
不由得,心生一抹失落。
“算了,三十多朵也夠多了,我們開始採摘吧。”冷月澤於手中凝聚出一柄匕首,將發現的、並且的天材地寶一一斬落。
採摘的過程中,兩人還特意避開了部,沒有連拔起,這樣起碼不知多歲月後,要是有後人抵達這機遇之地,他們起碼也不會空手而歸。
而那些雖有藥效,但卻沒有完全的天材地寶,兩人也沒有摘取。
而是留在原地,讓它們慢慢生長。
“咱們倆果然還是很講素質的,要是換做一些沒素質的人,估計連拔起了。周圍的那些沒完全的天材地寶,怕是也會雁過拔,一不留吧。”冷月澤笑道。
“確實,這種天生地養的寶,還是讓他們後,等待有緣人來採摘吧,希到時候那些人也會留個,不會連拔起,讓它們有再生的機會。”顧宴書也是微微一笑。
突然,冷月澤餘一瞥,在正對著瀑布的湖泊正對面的岸邊,看到了一株通瑩白如玉,形似花蕊的天材地寶。
那株天材地寶生得極是奇異。
獨一纖細卻堅韌的稈筆直立,通瑩白似玉,又泛著淡淡的金輝,自溼潤的土壤中破土而出,周無半片綠葉,只憑這一孤託舉著頂端的蕊心,清孤又熾烈。
那蕊心並非尋常花瓣層層包裹,而是一團凝練如實質的赤,似赤玉在烈火中熔鑄,又似天地初開時便燃著的不滅焰心。
蕊瓣細蜷曲,層層疊疊裹作心狀,澤由外至愈發濃豔,邊緣是通的緋,越往中心越是赤紅如熔漿,流轉著暖而烈的暈。
蕊纖細如金縷,微微時,便有細碎的星火自蕊心濺落,落在土地上時,碎裂無數的小型心迅速消融。
遠遠去,它像一顆凝固在端的跳心臟,又像一束不肯熄滅的火,明明生在這魔氣沖天的森林中,卻不染半分戾,只餘純粹熾熱的執念,彷彿正在靜靜等待有緣人將“”採摘,才肯綻放真正的華。
“這朵花……”
冷月澤和顧宴書對視一眼,同時眨了下雙眼,於是立即跑了過去。
當兩人抵達時,那株天材地寶彷彿到了什麼,軀微微一,原本熾烈的花蕊變的愈發耀眼,無數顆火星散落,在墜於地面時化為一顆顆迷你的心火花消散於泥土之上。
“哇塞,這花好可,好漂亮!”冷月澤雙眼放,世間居然有這種形似心的花朵,就連墜落在地面的星火都是心形狀的,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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