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十三隻蟻族魔的甲殼究竟有多麼堅呢?
這無異於一個沒有覺醒神職的普通人類,在試圖用赤手空拳生生打碎一塊大理石板,那種十指斷裂的鑽心劇痛,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忍的。
更別說……冷月澤還是一個年僅十七歲的青年了,換做沒有覺醒神職的普通人家,這個年紀的孩子基本還在被父母寵著,著呢。
看著不遠,一人獨戰三十三隻魔,雙手已經被鮮染紅的冷月澤,顧宴書的心猶如被撕裂般痛,如果熾天使之劍還在他的手裡,起碼他的戰鬥力也會再度提高一個度。
如今沒有熾天使之劍,面對三十三隻高速移的魔,他那需要積蓄能量的焚天熾也無法命中的況下,自己就算衝過去,能起到的作用也並不是很大。
“以我的實力,越一個大境界就是極限了,近兩個大境界……果然還是太難了。”顧宴書苦笑,尤其是這種高防的魔,更難對付。
遠的轟鳴聲不斷,拳骨與甲殼的碎裂聲猶如鞭炮般不斷炸響。
終於,在經過二十多分鐘,且對每一隻魔都轟擊了上百拳的況下,終於徹底斷絕了三十三隻蟻族魔的生命。
“撲通……”
冷月澤雙手染,大口大口的著氣。
就在他形不穩,即將雙膝跪於地面的那一瞬,一個寬大而有力的懷抱將他牢牢鎖住。
“對不起,我太沒用了,這種況只能讓你一個人戰鬥,對不起……小澤……”
顧宴書抱著冷月澤,口中一直說著對不起。只是,被顧宴書抱著的冷月澤,從那寬而溫暖的懷抱裡,覺到了眼前人的似乎在……抖。
“沒事,這不怪你,本來我們兩個天靈境初期的,跑來獵殺聖靈境魔,就已經非常誇張了,更別說咱倆還大著膽子,跑來獵殺聖靈境巔峰魔。這要是換其他人,是絕對不敢的,哪怕是顧起源那傢伙也一樣。”冷月澤笑著,試圖安顧宴書。
此時他的雙手,雖然已完全被鮮染紅,可他的傷勢卻早已復原,只是那十指連心的痛卻依舊沒有消散罷了。
“都怪我太沒用了,都怪我,我要是有實力多幫我分擔幾隻,你也不會這麼累。”顧宴書聲音低落道。
“別難過了,笨蛋,我有自我治癒的能力,雙手雖然被染紅了,但是並沒有傷啊。”
說著,冷月澤掙顧宴書的懷抱,現出一團水球后,將手進去清理了一番。
再次拿出來,他的雙手已然白皙亮,指骨分明,手指上還沾著水珠,一看就非常好吃的樣子。
見顧宴書還是有點神低落,冷月澤直接一甩手,將水珠甩在了顧宴書臉上,後者微微一愣後,角這才緩緩上揚。
“你呀,都這麼了,還這麼調皮?”顧宴書寵溺的了冷月澤的臉,後者也沒躲,就那麼任由對方。
只要宴書開心,別再自責難過,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此時的冷月澤還沒發現,他對顧宴書的,早已不再是普通的兄弟。奈何他對太過遲鈍,想著兩個都是男生,本無法談,所以這才一直以為,這是一種對兄弟的特別。
可能……
其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好兄弟,都是他們這個樣子的吧?
嗯!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冷月澤心確信道。
“好了,等我恢復一下魔能,就進去看看吧,那個巢裡,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魔。”冷月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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