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宋當縣令之破產兄弟別搞事》第4章 肉債肉償。(1)

作者:等待我的叮叮貓·6個月前

第二天,吳良揣著兩貫錢和一顆滴的心,以及娘子“飲酒、早歸家”的殷切叮囑,帶著師爺和兩個衙役,蔫頭耷腦地去了城東李員外家。

李員外家果然是高門大戶,張燈結綵,賓客盈門。吳良這七品縣令的到來,引得主人殷勤接待,將他請到了上座。

一坐下,看著滿桌的鴨魚,蒸的、煮的、炸的、燉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吳良的眼睛瞬間就直了。穿越過來一天多,裡都快淡出鳥來了!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威儀態,等主人一聲“請”,立刻筷子如飛,目標明確,直奔那油鋥亮、巍巍的紅燒肘子而去。

同桌的皆是本地有頭有臉的鄉紳,起初還拘著禮節,互相敬酒,說些場面話。可見到父母如此……豪放不羈的吃相,一個個都有些傻眼。只見吳良左右開弓,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啃完肘子啃燒,吃完鯉魚舀羹湯,忙得不亦樂乎,連話都顧不上說。

“咳咳,縣尊老爺……”旁邊的王員外試圖敬酒。

吳良裡含著,含糊地“唔”了一聲,舉起酒杯隨意沾了沾,立刻又瞄準了一盤晶瑩剔的水晶餚

李員外臉上的笑容有點僵,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熱:“老爺喜歡這餚?是家裡廚子的拿手菜,您多吃點,多吃點……”

吳良用力點頭,用實際行表示肯定——他又夾了三片,直接塞進裡。

師爺在一旁看得冷汗直流,幾次在桌下悄悄拉吳良的袍下襬,都被吳良無地甩開。拉什麼拉!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這可能是他未來一個月唯一一頓像樣的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賓客開始互相走敬酒。吳良吃得差不多了,打著飽嗝,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覺人生終於又有了點滋味。就在這時,李員外端著酒杯,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縣尊老爺,今日招待不周,還海涵。”李員外客氣道。

“周到!相當周到!”吳良拍著圓滾滾的肚子,真心實意地稱讚。

“老爺滿意就好。”李員外話鋒一轉,低了聲音,“說起來,小老兒還真有一件小事,想請老爺幫幫忙。”

吳良的飽嗝瞬間卡在了嚨裡。來了!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筵席!他立刻警覺起來,坐直了,臉上的滿足換上了(自以為)明的神:“哦?何事?李員外但說無妨,只要不違背律法……和本的良心,都好商量。”他默默在心裡補充了後半句。

李員外著手,笑容更加殷切:“是這麼回事,小老兒在城西有片桑林,與隔壁趙鄉紳家的林地挨著。這地界嘛,年深日久的,有點模糊。前幾日,趙家非說我家桑樹過了界,佔了他家三分地,為此爭執不下。您看……能否請老爺明日派人去勘驗一下,給斷個明白?這點小意思,不敬意……”

說著,李員外袖口一,一個沉甸甸的小銀錠就要出來。

一閃,吳良的眼睛也跟著亮了一下,但隨即,柳芸娘那似笑非笑的臉龐和書房裡那塊嶄新的板,如同冷水澆頭,讓他瞬間清醒。

他猛地往後一作幅度之大,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連連擺手,聲音都變了調:“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李員外被他這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手裡的銀子遞出去不是,收回來也不是。

吳良了口氣,義正辭嚴(帶著點心有餘悸):“李員外!你這是什麼意思?本為父母,為民斷案,分之事!豈能收你的錢財?你這是要陷本於不義啊!”他心裡在滴:我的銀子啊!到的鴨子飛了!

李員外懵了,這吳縣令昨天在公堂上不是還暗示“加錢”嗎?怎麼今天轉了?他試探著問:“那……那桑林之事?”

“查!必須查!”吳良一拍桌子,震得杯盤響,“明日……不!下午!下午本就親自帶人去勘驗!定要給你們兩家一個公道!”

他說得慷慨激昂,心裡卻在盤算:趕把這事了結,免得夜長夢多,再看這銀子幾眼,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李員外雖然疑,但見吳良答應得如此爽快,也不好再說什麼,千恩萬謝地回去了。

宴席散後,吳良著吃撐的肚子,帶著一臉“正氣”和滿腹的“痛”,打道回府。

一進後衙院門,就看到柳芸娘正坐在槐樹下做針線,過樹葉隙灑在上,安靜好。如果忽略腳邊放著的那塊板的話。

“相公回來了?”柳芸娘抬起頭,微微一笑,“宴席可還盡興?”

吳良立刻換上乖巧的表:“盡興,盡興!李員外太客氣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坦白從寬,爭取寬大理,“那個……娘子,李員外剛才,想給我塞銀子來著。”

穿

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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