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武五年十月,渭水兩岸寒煙凝霜,枯黃的草木在朔風中簌簌作響,卻擋不住西來鐵騎踏碎塵埃的轟鳴。
蜀漢伐魏大軍如一條赤巨龍,自關中平原腹地蜿蜒推進,旌旗上“漢”字猩紅似火,在蒼茫天地間劃出醒目的印記。
長安作為曹魏西京重鎮,此刻已如驚弓之鳥,太守府燭火徹夜未熄,映照著司馬懿凝重如鐵的面容。
案几之上,靜靜擺放著三件奇特——青銅鑄就的遠鏡泛著冷冽澤,機括的連弩著凌厲殺氣,還有那方方正正、纏著銅的電報機,在燭火下泛著陌生的金屬質。
這是前日玄狼統領孫煉率玄狼死士襲擾漢軍時,僥倖從南岸漢軍手中奪得的“戰利品”,此刻卻了在司馬懿心頭的巨石。
“諸位皆是我大魏頂尖巧匠,今日召你們前來,便是要看看這蜀漢,能否仿製一二。”司馬懿聲音低沉,目掃過階下十餘位鬚髮斑白的老工匠,“蜀漢能橫掃東吳、兵臨長安,定是倚仗這些異。若能仿製功,我軍便能反敗為勝。”
老工匠們聞言,紛紛上前圍攏檢視。
領頭的王匠師抖著雙手拿起遠鏡,對著燭仔細端詳,鏡片的明讓他瞳孔驟:“大都督,此鏡材質似琉璃,卻比琉璃通百倍,邊緣打磨之細,絕非我等現有工藝所能企及。便是熔化礦石百次,也難鑄出如此純淨之鏡片,更別說校準焦距、裝配鏡筒的手法了。”
另一位李匠師正拆解連弩,手指過冰冷的機括構件,眉頭越皺越:“這連弩設計極為巧妙,一次可裝箭十支,發速度遠超我軍弓弩。但關鍵在於構件的度——這鐵料似鋼非鋼,堅韌異常,我等鍛打的鐵與之相比,簡直如同朽木。且榫卯銜接之毫釐不差,稍有偏差便無法運作,這般度,我等匠人便是耗盡畢生心,也難復刻。”
最年輕的張匠師則對著電報機束手無策,他反覆擺弄著上面的按鍵和銅,卻連其運作原理都無從揣:“大都督,此蜀漢名為電報機,我等聞所未聞。部銅纏繞如蛛網,還有諸多細小齒咬合,別說仿製,便是要弄明白它如何傳遞訊息,都如登天一般。蜀漢竟有如此鬼神莫測之技,實在令人心驚。”
司馬懿靜靜聽著匠師們的訴說,臉愈發沉。
他原以為憑藉曹魏雄厚的國力和頂尖的工匠,即便不能完全復刻,也能窺得皮,卻沒想到這些的工藝竟已超出時代認知。
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燭火搖曳:“難道就無半分辦法?任由蜀漢憑藉這些異橫行天下?”
王匠師長嘆一聲:“非我等無能,實乃蜀漢工藝已達逆天改命之境。那遠鏡的鏡片、連弩的鐵料、電報機的構件,皆是我等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之。便是強行仿製,造出的也只是形似神不似的廢,毫無實戰價值。”
司馬懿沉默良久,著案上的三件,眼中閃過一絕。
他深知,無法破解蜀漢的技優勢,這場戰爭便已輸了大半。
最終,他揮了揮手,聲音疲憊:“罷了,你們退下吧。衛兵,將這些妥善封存,切勿失。”
待工匠們退去,司馬懿獨自站在窗前,著窗外沉沉夜,心中滿是焦慮。
長安城雖有守軍二十五萬,糧草尚可支撐半年,但蜀漢大軍即將合圍,更有那些無法抗衡的先進武,這長安,恐怕真的守不住了。
與此同時,蜀漢伐魏大軍已按預定計劃展開部署。
章武五年十月十五,第一路大軍在諸葛亮的統籌下,率先攻克槐裡城。
城樓上,“漢”字大旗迎風招展,蜀軍將士歡呼雀躍,士氣如虹。
太守府,諸葛亮著綸巾羽扇,正對著沙盤有條不紊地部署下一步作戰計劃。
“子龍聽令!”諸葛亮目落在趙雲上,語氣沉穩,“命你為左路先鋒,率五萬漢軍,攜魏延、姜維、吳懿三位將軍,即刻出發,依次攻取始平故城、西渭橋。拿下兩地後,駐軍長安外郭橫門,等候大軍主力會合,不得有誤。”
趙雲抱拳領命,銀槍在燭火下泛著寒:“丞相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早日掃清長安外圍障礙!”
他後的魏延、姜維、吳懿三人也齊聲應和,眼中滿是戰意。
“孟起聽令!”諸葛亮轉向馬超,語氣同樣嚴肅,“命你率五萬漢軍為右路先鋒,帶領馬岱、馬良、黃襲、高翔諸位將軍,攻取東渭橋倉。此乃魏軍東路糧道樞紐,務必牢牢守住,阻斷潼關方向的援軍,為我軍合圍長安掃清後患。”
馬超虎目圓睜,聲如洪鐘:“末將領命!定讓魏軍援軍有來無回,確保糧道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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