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建極元年六月中旬,東海之上碧波萬頃,驕似火,卻掩不住漢軍班師的浩雄風。
十七萬漢軍將士歷經幾個月征戰,已然將倭島諸列島盡數收復,昔日在島上盤桓的倭人部落,如今只餘下遍佈各島的“大漢疆土”界碑,在海風之中無聲昭示著這片土地的新主。
十幾萬倭人青壯男,皆被鐵鏈縛,如喪家之犬般被押上數百艘運輸樓船,他們低垂著頭,眼中滿是恐懼與茫然,再無往日在島上肆的囂張。
張苞立於旗艦“炎漢一號”巡洋艦的甲板之上,著漸漸遠去的倭島廓,眉宇間帶著一釋然,他早已過電報機向的丞相諸葛亮發去訊息,令其即刻遴選流民、能工巧匠,攜帶改良後的高產各種糧食種子、各種先進農耕與技,遠赴倭島開疆拓土,將這片海外之地徹底化為大漢的沃土。
此次班師的艦隊堪稱盛況空前,兩艘柴油力戰列艦巍然矗立,艦之上的幾排打炮森然可怖,猶如海上巨般守護著艦隊;兩艘巡洋艦隨其後,甲板上計程車兵姿拔,時刻保持著警惕;四百艘“鎮海級”戰艦分列兩側,帆影林立,旌旗招展,獵獵作響的漢旗在海風之中盡顯威嚴;還有一千艘運輸樓船首尾相接,綿延數十里,遠遠去,宛如一條巨龍游弋在東海之上,浩浩向著吳郡方向駛去。
艦隊行至中途,張苞移步至“炎漢一號”巡洋艦第二層的指揮室。
這間指揮室寬敞明亮,牆壁上懸掛著大幅海圖,桌上擺放著遠鏡、電報機等裝置,幾名電報兵正端坐於側,手指在電報機上快速敲擊,清脆的滴答聲不絕於耳,時刻傳遞著艦隊各船隻的訊息。
張苞著紫花罩甲,腰懸龍泉寶劍,端坐在帥桌主位之上,目深邃,著眼前的六位夫人,眼中不自覺地和了許多。
諸葛果、關、黃婉、趙綺、馬姬、公孫嫄六位夫人環坐在帥桌周邊,們同樣著紫花罩甲,雖未佩戴兵,卻難掩一英氣。
除了六位夫人,韓蕊希、韓橘、韓天照、彭月、彭瑞、盧豆麗、田和、盧豆琴、田莎等人也被張苞視為心腹,安排在帥桌旁就座。
韓蕊希曾是邪馬臺國王,著一襲素雅的漢家,容絕世,氣質雍容,本就擁有大漢統,在張苞征服倭島的過程中,被張苞武力征服,率部歸順,不僅提供了倭島的詳細地形、部落分佈等關鍵報,還憑藉自在倭人中的影響力,勸說多個部落放棄抵抗,為漢軍減了諸多傷亡;韓橘是邪馬臺國的巫,通巫與草藥,曾多次治癒漢軍傷員;韓天照為祭司,在倭人之中威極高,出面安了不倭人部眾,使得漢軍能夠順利接收城池;彭月、彭瑞是忍者首領,麾下忍者擅長偵查、暗殺,為漢軍清除了不倭人暗哨與刺客;盧豆麗、田和、盧豆琴、田莎則是侍衛隊長,武藝高強,在戰場上多次保護韓蕊希等人的安全,更協助漢軍抓捕倭人首領。
們皆是純正的漢人後裔,張苞深知們的功績與忠心,故而真心相待,並未將們視作降人。
韓蕊希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向張苞,眼中帶著一好奇與敬畏,開口問道:“大將軍,我在經過鬆風濱、白鷹丘、邪港時,看見臨海的一面城牆全部變了廢墟,那般堅固的土石牆,難道就是這巡洋艦的火炮轟擊所致嗎?”
的聲音輕,卻帶著一難以置信,畢竟在的認知中,再堅固的城牆也難以抵人力的強攻,卻從未想過會被一發炮彈轟塌。
張苞聞言,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自信的笑意,點頭答道:“是啊,那些城牆看似堅固,實則不堪一擊,巡洋艦上的火炮威力無窮,只需一發炮彈,便能將其夷為平地。”
田莎坐在韓蕊希旁,聞言後忍不住咋舌,臉上滿是後怕的神,抬手了口,說道:“這巡洋艦打炮的威力真是驚人,幸好我們歸順了大將軍,歸順了大漢,否則的話,恐怕早已灰飛煙滅,連骨都無尋覓了。”
想起漢軍征戰倭島時的景,那些負隅頑抗的倭人部落,在漢軍的先進武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頃刻間便被擊潰,心中便一陣膽寒,越發慶幸韓蕊希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張苞見田莎神惶恐,便放緩了語氣,眼神中帶著一溫和與真誠,說道:“其實當我得知你們皆是漢人統後,無論你們是否歸降,我都不會用這種武對付你們的。大漢向來善待同族,你們本就是華夏兒,只是因戰流落海外,我又怎能對自己人痛下殺手?”
他的話語真摯,沒有毫虛偽,讓韓蕊希等人心中暖意融融,越發到張苞的仁義與寬厚。
韓天照聞言,連忙起,對著張苞躬行禮,臉上滿是敬佩之,恭敬地說道:“大將軍仁義無雙,心繫同族,實乃萬民之福,我等能追隨大將軍,實乃三生有幸。”
心中對張苞的敬畏又多了幾分,不僅敬佩他的勇武與智謀,更敬佩他的仁心與懷。
諸葛果見眾人言語間對張苞充滿敬意,便介面說道:“我們大將軍征服高句麗、扶餘、三韓等異族,向來都是以同化為主,善待降眾,從未大開殺戒,力求以德服人。但是倭人例外,此次出征,大將軍下令將其盡數遷徙,不留一人,也是有緣由的。”
深知張苞的用意,也明白倭人的本,故而特意點明,以免韓蕊希等人心生疑。
韓蕊希果然面不解之,微微蹙眉,眼中滿是困,問道:“大將軍,這些倭人材矮小,愚昧無知,看似對大漢構不任何威脅,為何您要將他們趕盡殺絕,不留一個呢?”
在看來,倭人雖然野蠻,但實力孱弱,本不足以與強盛的大漢抗衡,將他們留在島上加以教化,或許還能繼續奴役。
張苞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凝重與憤怒,他沉思片刻,目向窗外茫茫的大海,彷彿穿了時空的阻隔,看到了另一個時空華夏兒所遭的苦難,他緩緩開口,語氣沉重地說道:“現在他們確實沒有威脅,實力孱弱,不足為懼。但如果今次我們沒有海出征,沒有收復倭島,假以時日,你們的後代或許會與他們通婚,將漢人的智慧、技藝傳授給這些倭人。而這些倭人天兇狠險,毫無人,或者說他們本不能稱為人,格如同野一般,一旦掌握了先進的技與知識,必然會反噬華夏,為大漢的心腹大患。”
韓天照聽得心頭一震,眼中滿是震驚,不解地問道:“將來?大將軍的意思是,這些倭人將來會對大漢不利?”
實在難以想象,眼前這些看似不堪一擊的倭人,將來會為威脅大漢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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