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安唸完一圈來到主位立定:“嘖嘖,這好大的手筆啊,鄒縣令你可是要發財了!”
鄒縣令臉都白了:“這。。。下沒有收。”
鄒縣令心裡罵道:還不是你說要設宴招待這些人的,怎麼變我在收禮了。
魏小安慢悠悠道:“國家有難,咱們這些人能出力出力,出錢呢聖上說算了,這都不容易不是?不能白拿,聖上仁慈沒有讓你們捐錢,借糧呢還給利息,就這,你們這些大戶都不肯!真是錢越多的越是一不拔啊!”
魏小安嘆了口氣繼續道:“薛念承,你說說,這給縣令大人送禮算是收賄賂吧, 這怎麼治罪的?”
鄒縣令一差點沒有癱倒在地上,魏小安拍了拍鄒縣令示意他鎮靜。
薛念承出列大聲道:“按照最新律法,獲有期徒刑、抄家,按照金額大小分別治罪!”
眾人一聽汗如雨下,這送禮怎麼就變了賄賂了?以前不都是這樣的慣例的嗎?新縣令上任,士紳們不都是送點賀禮搞好關係的嗎?
劉萬安臉變幻,他站起來拱手道:“恕小民無知,只是小民的親戚在京城也從未說過這事,這麼大的事,他必會第一時間告訴小民。”
魏小安揹著手走到他面前:“你親戚?哪位啊?說出來給咱家聽聽,看他的名字能不能把咱家嚇死!是王爺還是哪位勳貴啊?”
劉萬安拿出手帕了汗:“不是,小民不是這個意思,他也不是什麼。。。”
劉萬安跌坐在椅子上汗如雨下語無倫次。
魏小安笑眯眯的走到徐天先面前,把他的禮單連同他的那份合同遞給他道:“吃飯完天晚了,路不好走,你先回家吧。”
徐天先連忙把禮單、合同揣進自己懷裡,對魏小安和鄒縣令拱手鞠躬道了一聲告罪,急匆匆走了。
剩下的人只要是捐的令魏小安滿意的,魏小安就把禮單還給他讓他走。
一會偌大的偏廳一下就只剩那二十多個大戶像鵪鶉一樣在椅子裡不敢彈。
劉萬安畏畏站起來向魏小安拱手道:“公公,咱們這些小民剛才不懂事,您看,現在是不是可以重新認捐?”
魏小安一揮手道:“好說,好說,以後咱們鄒大人還需要各位幫扶不是?”旁邊的隨從又重新拿出些新的合同奉上。
劉萬安幾人不敢再耍頭,重新簽了合同,魏小安看看覺滿意。
劉萬安又點頭哈腰道:“這禮單還請大人拿去喝茶解解乏。”
魏小安笑道:“看在劉老先生為聖上解憂的心意上,不如這禮單就捐了吧,咱家先替陝西的百姓們謝謝劉老先生了,你就寫在合同上,這錢咱家也不敢拿,怕吃了肚子疼。”
劉萬安一臉的疼道:“那是甚好。。。甚好,還是公公想的周到,咱們也為朝廷盡點力。”
待眾人都簽好,薛念承命人把所有合同整理好,一份給認捐人,一份給縣裡,一份給戶部,剩下一份給東廠自己備案。
魏小安道:“明兒就麻煩鄒大人挨家去收糧食了,這事得趕辦好,陝西那邊急著要呢,咱家這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