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城,寒風呼嘯,卷著幾片枯黃的樹葉在宮牆間打轉。
黃臺吉端坐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周圍簇擁著一眾神各異的貝勒。
殿中,幾個貌不驚人的土豆被放置在的托盤之上,散發出淡淡的泥土氣息。
“這就是那畝產能達西石的土豆?”黃臺吉眉頭微挑,目中滿是懷疑。他那深邃的眼眸盯著土豆,彷彿要將其看穿。
作為建州真的汗王,他見過無數的奇珍異寶,但對於這小小的土豆,卻始終保持著一份警惕。
佟養嘿嘿一笑,眼神中著幾分得意:“對啊,汗王,為了把這土豆弄到手,我可犧牲了好幾個暗線。不過,這一切絕對值得!”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著那幾個土豆,彷彿它們是稀世珍寶。
原來,佟養的暗線費盡周折,好不容易從新建的復州城附近田地裡出了七八個土豆。
為這幾個土豆,暗線份徹底暴,再也無法回去。
但正如他所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明新建的復州城,原本是一片荒蕪之地,如今在眾人的努力下,百廢待興。
去年年底,才勉強在試驗田裡播下這種新作土豆。
由於此前農田水利建設部的技人員對土豆的習知之甚,不清楚其最佳播種與收穫時節,更不確定它在寒冷的北方能否活,只能按照農業部門的指示進行試驗種植。
其實,土豆原產於南洲的智利和秘魯,兩國都自認為是土豆的發源地。
土豆喜冷涼氣候,喜溫不耐熱,由荷蘭人帶到臺灣種植,乾聖皇帝登基之後便命人將土豆從臺灣帶回北京城。
明朝人誤以為其產地是臺灣,還給它起了個別名“荷蘭豆”。
在北方種植時,研究員們發現氣溫太低可能影響了土豆生長。
他們拿著溫度計土壤測量,並詳細記錄資料。
去年,他們試著在北方量播種,收穫況卻不盡如人意。
最好的田地畝產六石,差一些的僅收穫三石,這讓農田水利建設部的技人員大失所。
他們聽聞在臺灣一畝能產出十多石,心生疑。
今年,他們計劃不僅繼續種植土豆,還要引種紅薯。
等徹底掌握這兩種農作在當地的氣候適應況後,便會進行大面積播種。
土豆和紅薯本就是從南方引的作,在明朝的福建、海南、臺灣等地廣泛種植,其他省份卻鮮有人問津。
徐啟呈上《備荒論》後,乾聖皇帝採納建議,在全國推廣種植紅薯;
而土豆則是皇帝親自點名從臺灣引進。待清這兩種作的北方習,大明便可大規模推廣。
可誰能想到,居然有人了他們的土豆。
雖然數量不多,但農業技員們以為是小孩子或者是被饞人去烤了吃了,也沒有太在意,只是在報告上提了一:有閒人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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