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嘆,此地完全如同一座王侯的別院,哪裡像尋常公幹之地。
反觀明朝的諸多衙門,大多破敗不堪,“不修衙”已然風。
究其原因,在於修繕衙所需資金,皆要從稅收中撥付。
如此一來,無論上級還是百姓,都會留下“靡費奢侈”的不良印象,更會影響年底的考核績。
況且,又有誰會拿自己的灰收用於修繕衙門呢?那豈不是自找麻煩,如同腦袋被門夾了一般。
前方,一群新穎的兩層水泥樓房建築群錯落有致。
左右兩側,更多的樓房正在鑼鼓地修建之中。
眾人不驚歎,這等規模,能容納多人居住啊!
在大門左前方,遠遠去,一座形似燈塔的建築屹立在那裡吸引著眾人的目。
擔任嚮導的研究員介紹道,那是一座鐘樓,再過兩個月,便可安裝一座巨大的自鳴鐘了。
追溯至萬曆時期,便有傳教士將自鳴鐘帶大明。
彼時,雖有人嘗試仿製,但並未形商品售賣,也未出現加工作坊。
而今,有了來自西方的鐘表匠和鎖匠,再加上本院的能工巧匠,將鐘錶製造發展為加工廠,實非難事。
乾聖皇帝思忖,待日後能製造出小巧的鬧鐘,銷路必定甚好。
只是,他卻無暇親自經營一家鍾廠,於是想起楊錦繡的提議,那那建議頗有後世代工廠的意味,只需掌控核心機,確保產品質量,上皇家招牌即可。
兩人初次相見,相談甚歡,竟忘了正事,只顧著聊天,時匆匆流逝,諸多要事都被拋諸腦後。
乾聖皇帝將此事記在小本子上,打算下次見面再議。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初次聊天十分愉快,說了些什麼,乾聖皇帝已記不太真切,心中只深深烙印著對方的眼神、笑容。
然而,對方的穿著打扮,他卻全然沒了印象。
這難道就是一見鍾?
乾聖皇帝在心中連連否認:不!不!自己為後世之人,談過好幾任朋友,怎會有此等愫。
定是以前為信王時,信王府連婢都寥寥無幾,猶如和尚廟一般,信王極與子接,才會有如此反應(這鍋甩的)。
儘管心中不願承認,但乾聖皇帝的腦海卻很誠實。
只要有空閒,他的思緒便不由自主地飄向楊錦繡。
想自己以往談,怎會這般心?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真?可之前的又算什麼呢?莫非都是假?
在眾人沉浸於各種思緒時,研究員們引領新科進士們朝試炮場走去。
在那裡,眾人將目睹最新火的風采。
楊錦繡為子,第一次見到火展示,難掩激與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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