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是為穆飛雪出頭,而且是球隊的主力,聽到穆剛這樣說還以為他是在說秦昊,心裡暗。
上卻道:“就是,這個周董簡直欺人太甚,又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義父應該好好懲治他!”
霍是穆剛一個已故老部下的兒子,自便跟在穆剛邊。
說實話也一直是將他當做婿來培養。
原本覺得他還不錯的,無論是樣子還是能力,與自己兒都能相配。
可自從見過秦昊後,這種覺就沒有了,並且越看他是越鬧心。
同樣都是青年,秦昊頂多也就比他大個三四歲,可人家卻是穩重,才智過人。
真可謂文能治國武能安邦。
可是再看看自己家這倆,一個是結說話費勁,一個是小孩心徒有虛表。
穆剛越想越覺得鬱悶,他也懶得跟霍解釋,板著臉道:“來人,給我拉下去,打四十大板!”
霍這才知道穆剛說的是自己,頓時臉發白,連忙求饒道:“義父,我是替雪兒出氣才要教訓他的,你怎麼要打我啊……”
家裡的侍衛哪管那麼多,上來兩人就將他往下拖。
二夫人忙手相攔:“你在自己家裡做給誰看呢,別把孩子給打壞了!”
說著揮手讓侍衛出去,自己來到霍邊一邊幫他著臉上的汙漬,一邊好言安。
要是在往常肯定也就算了,可是今日見到他的這副慘樣,穆剛卻格外來氣。
怒喝道:“軍隊的事,婦人手!”
他這麼一說,二夫人無論多不願也不再攔著,一跺腳恨聲道:“打吧打吧,都打死了我看誰來給你養老!”
侍衛走了一半又重新回來將霍拖了下去。
第二天要舉辦跑馬場開業慶典,秦昊很早就結束了一天的訓練,並且給球員放了一天假。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秦昊離開訓練場,洗過澡換了服帶著秋月來到了蓉城街市上。
蓉城的街道比唐國永安還要繁華,尤其是夜生活,遠比永安富。
此時是戌時時分,白天的燥熱盡退且有些涼風,更是晚上人最多的時候,所以街市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行走間見路邊有個小攤位圍著不人,秦昊正要直接繞過,卻被秋月給拉了過去。
讓秦昊沒想到的是這竟然是個套圈地攤。
只見地上琳琅滿目的擺放著一些首飾以及一些木製的小孩玩,種類樣式竟然和當初他在建業城弄的差不多,連一點創新都沒有。
但怪異的是這攤位生意竟然不錯,有不人手裡都拿著竹圈正在套。
更怪異的是明明生意很好,但是這攤位的主人卻是拉著一副苦瓜臉,顯得很不願。
等秦昊看清楚這人是誰之後不由牽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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