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擺擺手：“你先包紮一下，然後帶人守在這裡，我把人帶回去，並向大人稟告。”
齊猛一抱拳：“是！”
縣衙二堂。
吳起把裕街的事簡單做了描述：“……共拘拿鬧事者三十七人，其中重傷三人，輕傷十一人。咱們的人傷了九個。糧市現已暫時封閉。”
秦昊坐在上首，臉平靜，但眼睛裡卻閃著寒意。
“起因查清了嗎？”
“查清了。”梁輔升遞上一份筆錄：“領頭鬧事的劉大勇，城南鐵匠。前些日子借了印子錢囤糧二十石，進價一百四十文。如今糧價跌到九十五文，債主上門，家裡老孃急得上了吊，但沒死。今日他去糧鋪，要求原價退糧，被夥計轟出來……”
秦昊接過筆錄，翻了翻，又放下。
“其他人呢？”
“多是類似況。”方卓低聲道：“屬下查了登記的名冊，這三十七人裡，有二十一人是借了債的，其中八個借的是印子錢。剩下的，要麼是家底賠，要麼是家裡斷糧。”
堂一陣沉默。
許久，秦昊這才開口：“傷者都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郎中也都看過了。”吳起道。
“那些被抓的，全部關進大牢。按律行事，聚眾鬧事、毆打差，杖三十，枷號三日。”
“是！”
吳起躬領命。
梁輔升稍微有些愣神，猶豫著說道：“大人，是不是先讓他們吃頓飽飯……等傷好了再執行......”
“照做！”秦昊毫不客氣地直接拒絕：“縣衙恤百姓也是有限度的，沒有道理為他們自己的貪婪行為買單！”
“是。”
梁輔升不再言語。
“不過，可以發張告示出去，任何覺得在糧市買賣中了欺瞞或是了迫的，可以來縣衙申訴。”
“我知道大人的意思，”梁輔升斟酌著說道：“不過大人，這……恐怕會收上來不，而且現在群激憤很有可能收上來的都是一些緒，而不是事實......”
“就是給他們一個宣洩的口子，”秦昊不以為意：“這裡面有一兩個是事實也是好的。”
他走到窗前，著外面沉的天：
“還有，公安局除了嚴監視沈記、廣號以及淇縣的四大商行之外，也要多留意孫家。”
吳起再度抱拳：“是！”
梁輔升神一凜：“大人是擔心孫家趁……”
“防患於未然，孫家不最好，另外再次加大以工代賑的宣傳和實施力度，如今市面不穩，要給無可去的人留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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