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安東尼奧馬刺隊登場,釋出廳的氣氛陡然一變。
格雷格·波波維奇教練走在最前面,他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平日裡梳理整齊的銀髮此刻有些凌,眉頭鎖,抿一條堅的直線。
跟在他後的是姆·鄧肯和馬努·吉諾比利。
姆·鄧肯依舊面無表,如同石佛,但微微下垂的眼角和略顯沉重的步伐出他的疲憊。
馬努·吉諾比利則抿著,眼神中帶著不甘和思索。
三人落座,格雷格·波波維奇教練甚至沒有等新聞示意,直接一把將面前的話筒拉近。
整個釋出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能覺到這位老帥上散發出的低氣。
“波波維奇教練,今晚球隊在第三節一度迫近比分,但第四節初段被76人隊打出一波流拉開分差,最終失利,您認為比賽的關鍵轉折點在哪裡?球隊在哪些方面需要改進?”聯社的記者率先發問,問題中規中矩。
格雷格·波波維奇教練抬起眼皮,掃了提問的記者一眼,那眼神讓記者心裡一凜。
他沒有直接回答關於比賽細節的問題,而是用他那特有的、帶著濃重東歐口音的低沉嗓音,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改進?我們當然需要改進,我們需要改進在比賽一開始就被吹得支離破碎的防守部署。”
他頓了一下,目銳利地掃過全場:“我想問問在座的各位,你們看了比賽,布魯斯(在第一節,就在第一節,被吹了四次犯規,四次!”
他出四手指,在空中用力地點著,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我想知道,在總決賽的舞臺上,在比賽剛剛開始的階段,一名以防守和籃球智商著稱的球員,是如何在第一節就領到四次個人犯規的?”
“嗯?他是推倒了對方,還是用肘子擊打了對手的頭?還是他做了其他什麼不可饒恕的、違背育道德的作?”
格雷格·波波維奇教練的聲音逐漸提高,帶著明顯的諷刺和質問。
“因為那些吹罰,我們不得不提前換下我們最好的外線防守者,打我們所有的換計劃和防守對位。”
“阿倫·艾弗森是一名偉大的球員,他今晚打出了偉大的比賽,我向他致敬。”
“但是,當防守他的人因為一些......值得商榷的吹罰,不得不在大部分時間裡坐在板凳上,或者在場上面臨再犯一次規就要畢業的力時,這難道不會對比賽產生影響嗎?這難道不是變相地幫助了某一方嗎?”
釋出廳裡一片寂靜,只有相機快門聲和記者們飛速記錄的聲音。
格雷格·波波維奇教練這是在公開、直接地批評裁判的判罰尺度,而且將矛頭指向了裁判“幫助”76人隊。
“教練,您的意思是裁判的判罰不公,影響了比賽結果?”有記者立刻跟進,問題尖銳。
格雷格·波波維奇教練沒有直接肯定,但他冷笑了一聲:“我不評論裁判的工作,他們有他們的視角和判斷。”
“但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我們計劃中用來限制對方關鍵球員的重要一環,在比賽的第一節就因為犯規麻煩基本失去了作用,這迫使我們在剩下的三節多時間裡不斷調整,疲於奔命。”
“至於這是否公平,是否‘職業’,我想觀眾和你們自有判斷。”
他將“職業”一詞咬得很重,充滿了反諷的意味。
“姆,你今晚打了很長時間,承擔了巨大的進攻力,你如何評價球隊今晚的表現?以及你對接下來比賽的看法?”記者將問題轉向姆·鄧肯,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姆·鄧肯接過話筒,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有些平淡:“76人隊打得很出,尤其是在進攻端。他們命中了許多高難度的投籃,阿倫不可阻擋。”
“我們在防守端犯了一些錯誤,在進攻端也沒有保持足夠的耐心和執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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