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滯，防守鬆散，毫無鬥志！”莫里斯·奇克斯教練的聲音陡然提高，“活塞隊、魔隊、馬刺隊，他們用三種不同的方式擊敗了我們，但核心問題只有一個——我們打得不像一個整！我們他媽的像兩支球隊！”
他的目落在李星斗上，又掃過安德烈·米勒。
“安德烈（米勒）！”莫里斯·奇克斯教練盯著安德烈·米勒，“你告訴我，當你控球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是想著怎麼把24秒耗完，還是想著怎麼把籃球傳到最有威脅的人手裡？”
安德烈·米勒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了頭。
“Stellar！”莫里斯·奇克斯教練又看向李星斗，“還有你，當你無球的時候，你的跑呢？你的空切呢？當你持球的時候，你的決策呢？你的傳球呢？”
“你是不是覺得，只有把速度提起來，你才能打球？”
李星斗抬起頭，巾從他頭上落，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疲憊和一......迷茫。
“教練，我......”他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莫里斯·奇克斯教練打斷了他，“你覺得節奏太慢，你覺得球權不夠，你覺得打得不舒服，對不對？”
李星斗沉默，算是預設。
莫里斯·奇克斯教練嘆了口氣，怒氣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憂慮。
他走到兩人中間，看著他們，也看著更室裡的所有球員。
“我們贏了五場，包括贏了凱爾特人隊，贏了騎士隊，我以為這只是磨合問題，以為隨著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
“但我錯了！”莫里斯·奇克斯教練的聲音帶著自責，“三連敗，暴的不是某個人的問題，是我們整個系的問題。”
“我們有兩套打法，一套慢，一套快，但這兩套打法，是割裂的。”
“當安德烈（米勒）持球，我們打一套；當Stellar持球，我們打另一套。”
“我們的對手，只需要適應兩種節奏，就能輕易找到我們的弱點。”
他頓了頓，目再次變得銳利：“聽著，夥計們，賽季很長，82場比賽，我們現在是5勝3負，看起來還不壞。”
“但如果我們不解決這個問題，如果我們繼續這樣打下去，我們贏不了強隊，我們在季後賽也走不遠。”
更室裡一片死寂，只有莫里斯·奇克斯教練的聲音在迴盪。
“明天沒有訓練，放假一天。”莫里斯·奇克斯教練最後說道，“但後天，我要在訓練館看到你們所有人！”
“安德烈（米勒）、Stellar，你們兩個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球員們默默地起，離開，更室裡很快只剩下莫里斯·奇克斯教練、李星斗和安德烈·米勒三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窗外，費城的夜濃重如墨。
莫里斯·奇克斯教練看著眼前這兩個他球隊中最重要的後衛——一個經驗富、節奏沉穩的老將，一個天賦異稟、衝擊力十足的年輕核心。
問題的答案，或許就在他們兩人之間，而他，作為主教練，必須找到那把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