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來了。”
抬眸看了一眼,只見一個材修長的男子站在了不遠。那人一水墨畫的青,額頭繫著一條玉扣,那張臉溫潤如玉,一的矜貴無比。
看到來人,下意識說了一句:“真是造孽了。”
眼看著沒地方躲,凝夏冷著臉站在那裡。直到那一青的男子小跑上前。他開口說道:“妻主,你怎麼一個人來這裡了,要不是有靈蜂飛在前面給我帶路,我還找不到你。”
說話間他影緩緩走來,一隻蜂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這男人是青吾國君青雪,也就是青吾未來的繼承人。
此時他的影已經到了近前,不過可能是怕不喜,在三步遠的位置停下。
凝夏:“……”
對上他的目,凝夏莫名有些心虛。開口說了一句:“就隨便走走。”
聽到這話,青雪微微一笑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只見他走上前,出手想要牽的手。
“妻主你出來一天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回家……
此地凝夏頭上一串妻主二字緩緩,飄過。妻主這兩個字,凝夏聽著心很複雜。
是的,你們猜的不錯。
這青吾國是尊國,在這裡一直以來遵循著娶男嫁的習俗。也就是說在這裡一家之主是子,至於別的倒是和認知裡的是一樣的。就比如在這裡正常的也是人生孩子,只是生了孩子是跟方姓。
當然要是子嫁給男方的,那就是贅。所以生的孩子可以跟男方姓。就相當於,知的世界中,男子贅到方家是一個道理。
他再次開口。
“妻主。”
凝夏就抬手製止。
“君殿下。”
一開口,就被對方言語打斷了。
“青雪,我青雪。”
“你是我妻主,你可以我青雪。我君殿下太生分了。”明明自己和是最親近的人,妻主為什麼不明白。
凝夏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目從他臉上掃過,一言難盡。沉默片刻,開口說道:“好,青雪,你還是不要這麼我,妻主這詞聽著怪怪的。”
聽著怪怪的?
聽到這話青雪目直直看著,那眼裡是不解,還有一傷。
這麼久了,就是一顆石頭應該也捂熱了。可是呢?還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一心就想著離開,一點也不在意他的。
他以前也想著找個溫的妻主,二人琴瑟和鳴的過一生。可偏偏遇到了,還一頭熱的栽到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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