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馬家勢力稍弱,即便有心爭強,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一直維持著平衡之勢。
不過唯獨那遠在芳陵渡的杜家,近些日子日子是越發的滋潤,勢力穩步提升,在芳陵渡一帶的基愈發穩固了。”
提及杜家,藍雀語氣裡帶著一淡淡的訝異,杜家原本偏居一隅,可近些年來卻異軍突起,發展勢頭迅猛,讓人不得不留意。
花憐星聞言,緩緩擺了擺手,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底卻掠過一冷:
“杜家之事,有杜照元、杜照月兄妹在,我們明面上是不得的,那二人的背後關係,你也知道,貿然出手只會徒惹一。”
話鋒微轉,花憐星繼續道:“不過,即便不能直接手,也得想方設法消耗消耗他們的實力,免得這些家族勢力過大,反倒了禍患。
正巧,近日駐舟山一帶妖畜氾濫,妖肆,殘害周遭百姓。
你傳我命令,讓各家牽頭,帶領族中弟子前去清理一番。”
藍雀何等聰慧,瞬間明白了花憐星的深意。
這是百花谷制衡轄下家族、掌控各方勢力的慣用手段,藉著除妖安民的名義,驅使家族弟子外出歷練征戰。
看似是給家族掙功績、博名聲,實則是藉著妖畜之手,不聲地消耗家族的有生力量。
轄下的家族即便心中有所不滿,也本說不得什麼反對的話。
一來,除妖衛道是修士本分,公然違抗便是違背道義,落人口實;
二來,百花谷早有規矩,但凡家族中練氣弟子表現優異者,便可獲得進百花谷修行的資格,到谷中頂級資源。
這份,足以讓所有家族心甘願聽命。
至於這期間,戰死幾個練氣、築基修士,讓家族實力有所損耗,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誰也挑不出錯。
藍雀當即躬應道:
“屬下明白,即刻便去傳令。”
花憐星微微頷首,又似是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澤春在幹什麼?”
提及公子,藍雀臉上笑意多了幾分,語氣輕鬆地回道:
“公子自那次歷練回來後,就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不知道著了什麼魔,一心撲在修煉上,晨昏不輟,全然沒有了往日散漫懈怠的樣子。
如今不依舊賞花,閒暇之時還會親自在谷中侍弄花草,靜心沉澱,心沉穩了不。”
花憐星聞言,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欣,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慨,又帶著幾分恨鐵不鋼的釋然:
“是麼?那倒也好,這個孽子,終於徹底轉醒,不再懶散了。”
著谷中漫天紛飛的落花,思緒漸漸飄遠,想起了那個讓極恨極的男人,眉眼間瞬間覆上一層淡淡的幽怨與狠厲。
指尖攥起,將旁的茉莉花瓣掐碎,瑩白的花瓣落了一地。
薄倖郎啊薄倖郎,當年你狠心背棄承諾,棄我於不顧,如今我執掌百花谷,兒子也終於才。
終有一日,我定會讓你為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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