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聽著虞明微說出來的這一番話,臉上的神驟然變了個樣子,瞪大了眼睛,言又止的想說什麼。
“怎麼,還真以為什麼好事都能落到你和你的一雙兒的上。”
虞明微莞爾一笑,宣判著一個幾乎算作可以讓對方毀滅打擊的訊息。
“薛,皇上下令了,從此往後你的一雙兒恢復了虞家的妾室所生的份,還是那庶庶子的份,不過,他們兩個人份雖然是庶出,族譜上可是生母卻是不詳,為的就是抹去你這個母親的份。”
“什麼?!”
薛聽聞訊息,不亞於五雷轟頂,劈得目瞪眼裂,嚨嚐到了一抹甜甜的腥味。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是他們的母親,陛下絕不可能如此殘酷,絕對不可能……”
失魂落魄,一瞬間整個人被巨大的無力深深地吞噬,完全喪失了和眼前的虞明微繼續針鋒相對的想法。
“不可能!這件事不可能啊……”
薛淒涼一笑。
自己這些年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能夠讓所有的人記住,讓所有的人忘記長信長公主,只記得虞家的主人是——薛。
這些年苦心經營,做了那麼多的事,怎麼可能會這樣。
“不、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啊!”
薛不知道為什麼,的腦袋變得鬧鬨鬨,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腦袋。
“我的腦袋、我的腦袋……”
看著這副樣,虞明微冷笑一聲,完全沒有將放在眼裡面。
“呵,剛才不還是趾高氣昂,怎麼現在又變了一個樣子,薛,難不你還是要躲避嗎,這些事雖然是陛下下的旨意,可怎麼說若不是父親親自點頭答應了,事怎麼會如此簡單的推進呢。”
一字一句將薛心裡面藏的最深、最不願意面對的事實說了出來。
“你個賤人,虞郎才不會做這種事,必然是你這個小賤人故意挑唆的!你同你母親長信長公主、那個賤婦一樣,就喜歡裝自己無辜!”
怒氣橫生,目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虞明微,似乎從的上看到了當年的長信長公主。
“當年,也是這個賤人樣子,說不會同我搶虞郎,說什麼只是暫時同他做一場易……”
想起來當年的往事,薛覺得自己傻得可憐。
“若不是虞郎早早和我說出了真相,我怕不是就被你母親那個賤人矇蔽了眼睛。”
見到薛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玩這麼一齣自己騙自己。
“你既然這麼想認為就這麼認為吧,如果這樣真的能讓你的心裡面好一點,到了曹地府你這樣糊塗些也好。”
虞明微雖然心裡面恨厭惡,可也知道,造這一切事真相的緣由並非只是如此。
“你就這麼相信我父親說的話嗎?”
虞明微挑了挑眉,察覺到不對,反而換了一個說辭:“這麼相信虞大人,你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虞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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