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麗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瞪著蘇穀雨,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事。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小小的蘇穀雨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竟敢攔住索要錢財。
“你小小年紀,要錢做什麼?”麗的聲音中帶著一惱怒和不解。
蘇穀雨卻顯得異常鎮定,不不慢地回答道:“當然是用呀。”
“用?”麗更加詫異了,“你能有什麼用?”
蘇穀雨理直氣壯地說:“爺在醫院裡住著,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出院。爺他們在醫院這段時間,後媽你肯定得在醫院裡照顧他們。”
頓了一下,接著說:“這樣一來,家裡你自然沒辦法顧及。你不給我錢,那我們這幾天吃什麼,喝什麼?總不能讓我們四個喝西北風吧?”
蘇穀雨的一番話,讓麗有些語塞。心裡明白,蘇穀雨說的不無道理,可是仍然不願意輕易把錢給這個孩子。
“不行。”麗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蘇穀雨的要求,“你一個孩子,拿著錢萬一花怎麼辦?”
對於麗的拒絕,蘇穀雨並沒有到太多的意外,因為這完全在的意料之中。
蘇穀雨面無表地看著麗,淡淡地說道:“你不給我們錢,難道是真的想死我們嗎?”
麗聽了卻道:“你就放心吧,不著你們的。我可沒那麼惡毒,還不至於要死你們。”
就算想讓蘇穀雨上兩天,那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跟著一起罪。可不會做傷敵一千,自損百八的事來。
“我會給一些錢和票給你們陳嬸子,這人你應該也認識,就是剛才那個嬸子。我會讓每天買菜的時候順便給咱們家也帶一點。”
不一會兒,麗便想到了好辦法。就像蘇穀雨說的,不在家,也不能讓他們幾個肚子。直接給錢,麗不樂意,也不放心。最好的辦法,那就只能再欠陳麗娟的人,再多麻煩幾天……
就在這時,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蘇穀雨,問道:“早上的飯是你做的,你應該也會炒菜吧?”
蘇穀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麗見狀,繼續說道:“這幾天我不在家,你要把幾個小的照顧好。要是遇上什麼麻煩,你可以去找陳麗娟嬸子幫忙,或者去找劉老師。他們都會幫你的。”
只要不讓和蘇春分肚子,蘇穀雨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畢竟,對於一個孩子來說,能夠吃飽穿暖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後媽,你記得跟陳嬸子說一下,請幫我和春分買一些日用品。”蘇穀雨開始仔細地數著需要購買的品,“給我們買兩把牙刷,一條巾。還有啊,後媽,你別忘了給陳嬸子一些布票,我和春分上的這兩件服都已經破得不能再穿了,得給我們做兩新服才行呢。要不然,就我們這樣穿著出門,別人還以為我們是花子。”
蘇穀雨心裡很清楚,現在資匱乏,大家都過得很不容易,所以並沒有貪心,只是希能夠有兩換洗的服就好。
然而,麗卻並不這麼認為。覺得蘇穀雨實在是太貪心了,一開口就要做兩新服,這簡直就是在獅子大開口嘛!
麗面難地說道:“咱們家可沒有那麼多布票啊,本沒辦法給你們做新服呢。”
蘇穀雨才不管麗怎麼想呢,理直氣壯地說:“這我可不管哦,我們沒服穿,我爸不在家,你是我爸的妻子,是我們的後媽,他現在又不在家,那我們缺什麼當然就得找你。”
“你手上要是沒布票,不管你是去找別人借也好,換也好,也得找齊布票給我們倆做兩套換洗的服。”蘇穀雨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要是你真的沒辦法弄到布票,那我也只好去後媽的櫃裡去找找看,有沒有適合我們兩姐妹穿的服。”
“沒適合我們穿的也沒關係,可以改一改。相信,只要改一改,我們兩姐妹就能穿了。”
麗聽了這話,心中不一。知道蘇穀雨這是在故意為難,但又無可奈何。畢竟,蘇穀雨說的也有道理,和春分確實需要兩套換洗的服。
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好,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找齊布票的。”
蘇穀雨見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有後媽這話,我就放心了。我相信我跟春分要不了幾天,我們就會有新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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