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我說這賤種怎麼這麼大一個,原來還真是你老劉家的種啊!”人兩眼怨恨,“你敢去做親子鑑定嗎?你敢嗎?!”
劉富貴張得額頭滴下了一滴汗,支支吾吾一句話說不出。
“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
人猛地推開他,離開了店鋪。
“老婆……”
劉富貴回頭狠狠地剮一眼小虎媽,飛奔而去。
“可憐天見的娃喲。”謝曉梅滿眼心疼,想起這孩子的遭遇更是令人憐惜。
素琴垂下眼睛,淚水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地面上。
小虎張:“媽……”
江稚魚問:“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哪怕是一句反抗,也好過被人忮忌和陷害這樣。
當初見素琴的第一眼就覺得不一樣,長相、氣質、眼睛,都不該是這個地方會生長出來的人。
太過江南溫婉,恬靜弱。
就不是東北人。
素琴噎地搖頭:“沒有人會信。”說了不止一遍,可村裡的人,還有那個人都不相信。
一口咬定就是那個壞人。
江稚魚嘆氣:“那你這次又為何說?”
“因為有你,老闆,你就是我們母子的恩人。”素琴兩眼溼潤,朝看去,滿腔的激。
“老闆是恩人!”小虎也大喊。
江稚魚哭笑不得,只好道:“這次也算是為你自己正名了,你有沒有想過回去找你的親人?”
素琴兩眼溼潤的看向,“我……我15歲就被拐來這了,我出不去,也不敢。”
害怕回去後,家裡人看陌生的眼神,又或者他們會厭惡自己,認為自己是個不堪目的人。
害怕,退。
江稚魚能理解的心,“那現在好好生活,等日後想了再決定回去。”
“嗯嗯!”
江稚魚低頭拍了拍小虎的腦袋,語重心長:“一定要好好保護你媽媽。”
小虎雙眼發亮,肯定:“我會的!”
他絕對不會讓媽媽再被任何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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