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脯起伏得厲害,咳了一聲,才道:“你、你想死我?還是想我怎麼樣?”
張家銘低聲笑了笑,搖頭,“我從來沒有確定過,也不敢相信您從來沒有過我,可如今我信了。”
母親總說父親更姨娘,所以會更張磊。年時的他,一直認為自己很優秀,怎麼會有父母不優秀的孩子呢?
直到張磊一直在外面廝混,從來沒個正樣,被寵到大的。他卻不敢犯一丁點的錯誤,就怕惹父親不快。
原來是因為他不自己,只是不這個大兒子。
“在監獄裡我想了很多,我盼啊盼,希您能派人來見我,起碼告訴我,您在想辦法,可沒有。”
“也許是份敏,不允許探監,起碼傳句話也不願。我從不怨你,真的。父親,張磊他罪有應得,逃避責任陷害兄長,更應該被詬病,被視作恥辱,所以,我決定將他從宗譜劃去姓名,永久踢出張家。”
張家銘抬起眼睛,真正的直視眼前人,從前是那樣位高權重的父親。
“你咳咳!你休想!”張父眼珠子瞪大,面上劃過一抹恐慌,“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弟弟,他可是你的親弟弟!”
一說到他疼的兒子,說話也不卡殼了,比任何時候還要激。
張家銘面如冷水,看著他這樣,還有那雙眼睛充滿了憤怒和後悔。
“還有一件事沒告訴您。”
“在我被送進監獄前,我查到您的藥裡被人下了藥,所以您才一下子病倒,我又恰好被誣陷獄。這一切,都是您的好兒子做的,他想讓您死,讓我死,好將張家全部握在手裡。”
最後一句話,給張父致命一擊。
他渾抖,泛白:“你撒謊,你休想騙我。”
“就當是我騙您吧,父親,安好。”張家銘給他鞠了個躬,隨後轉離開。
“哐當!”
屋傳來一陣聲響。
“回來、回來!”
奈何他喊再大聲,再也喚不回曾經聽話懂事的大兒子。
管家連忙進屋,派傭人給屋裡清理乾淨。
“老爺,您就消消氣吧。”
“逆子……逆子!”
——
張家銘開車出去,買了一些東西,順便理個頭髮。
“這一剪掉就帥不啊。”理髮師開口,盯著鏡子裡的張家銘,滿口讚賞。
就沒見過這麼帥的一個小夥子剪頭髮,今兒也算是見著了。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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