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熄火下車,拿起東西往雅安公寓樓去,門沒鎖,推開大門進去,便是江稚魚的整棟樓房。
張家銘抬眸看了看,好像晚上的燈火亮了些許,比起之前有了好些人來住了。
他連忙整理一下自己的服,才敲門。
“來了。”蔣滿春將門開啟,對上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臉,他微怔愣片刻,“請問你找誰?”
張家銘深吸一口氣,心滿是忐忑和張,可當那扇門開啟的時候,眼的不是曾經日思夜想的江稚魚,反而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啊,我找、找江稚魚。”
“進來吧,你就是阿魚說的張先生吧?”蔣滿春一聽就笑了一下,連忙讓他進來。
“東西放桌子上吧,破費了。”
蔣滿春連忙給他倒一杯茶,宛如是這個房子的男主人一樣,英俊帥氣的臉了一抹笑。
“我去阿魚,還在睡覺呢。”
張家銘連連道謝,拿著杯子看著他往江稚魚住的房間去,一進門便關上了。
他垂下眼眸,突然心口發疼,又泛著酸。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江稚魚被蔣滿春鬧得厲害,從睡意中醒來,迷糊了一陣,蔣滿春湊過去親了親的,“乖別睡了,你的客人來了。”
“嗯……”江稚魚瞬間清醒,睜開了雙眼,“張家銘來了?”
“是呀,他在外面坐著呢。”蔣滿春笑道,手將拉起來,“快弄好出來了啊。”
他也不在裡面多呆,出去和客人聊聊天。
江稚魚抓了一把頭髮,看了腕錶,才六點鐘,來這麼快。
快速下床,對著鏡子梳一下頭髮,別到後邊,發現脖頸上有一個草莓印,臉上閃過一抹無奈,用底打了打,遮掩住。
差不多了才出去。
“張先生是本地人吧?沒想到這麼年輕帥氣,聽阿魚說你是做房地產的?”
蔣滿春格好,見到志同道合的人,話也就多了些。
“嗯,是。”張家銘明顯是寡言語了很多,他看著蔣滿春,眼底出一抹笑,“你和稚魚是……”
“我們正談著呢,我是男朋友。”蔣滿春接話。
“砰。”
房門關,江稚魚從屋裡出來,正巧聽到他們說的這番話。
漆黑的眼瞳看過去,對上張家銘的眼睛,空氣中充斥著一說還休的意味,最後還是張家銘狼狽的別開了眼。
江稚魚有大半年沒見到張家銘了,這一次見,也是做了心理準備,畢竟他才從監獄裡出來。
才小半天的時間,他將自己打扮得井井有條,與先前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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