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咱們深城多的是帥哥。”
江稚魚說的對,帥哥多的是,有些是緣分未到,有些是緣分已盡。
宋千呢喃地“嗯”了一聲,好半會兒才接著說:“其實我也不抱什麼希。”
他走的時候沒給希,又何必留念想呢。
江稚魚沉默,不知該如何安。
後又聽見吸口氣,“我先掛電話了,等我到了深城你來接我哦。”
“行。”江稚魚寵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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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場上萬噸廢鐵的事不過一天一夜便傳得人盡皆知。整個鋼鐵界業人都知道江稚魚有一個堆場的廢鐵。
雖說不是品,可廢鐵價格比鋼鐵要便宜,煉製鋼鐵也是穩賺不賠。
只不過,鋼價日漸低迷,如同颱風過境,天降異象,彩霞萬丈,遲遲揣測不到風雨何時飄零,又何時褪去狂。
老大哥張榮得知此事,拉攏兄弟們,喊上江稚魚一塊吃飯。
江稚魚應了。
自從忙於公司的事務,他們幾人也不常相聚。又因之前和姜濤鬧的不愉快,雖說道歉,可存在的裂沒那麼容易癒合。
餐桌上,一整個包間全都是各界能人老闆。
王宏點上一菸,半眯起眼睛吸一口,煙霧繚繞在整個包間,蔓延非常。
“這江總還真是越做越強了,就連廢鐵這條線也敢拿。”姜濤角一扯,抑制不住譏諷。
江稚魚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各行各業都投資,就不怕全砸在手裡麼?
張榮斜睨瞧他,笑呵呵地沒出聲。手指捻了捻菸頭,彈掉菸灰,吸一口。
宋清也在其中,聽他這般說,漂亮的眉眼輕擰起來,有一說一道:“廢鐵牟利可是一個字。可別憂心鋼價下跌,一旦反彈回來,那可是盆滿缽滿啊。”
有一個鋼鐵老闆煞有其事地點頭,“沒錯。有人預測了,最多不過半年就能回,放心。”
張榮笑呵呵地說:“是啊,江總邊人才可多了,就連宋律師也是手中的一員猛將啊。”
話題漸漸地移到宋清上,他垂下眼眸,五指握著酒杯,角微微上揚,哂笑:“張總這說的哪裡話?我也是各位老闆手中的猛將啊,哪裡需要我就搬哪裡。”
話音落下,全場鬨笑起來,紛紛抬眼看他,這話倒是令所有人都滿意了。
姜濤卻道:“不是請了江總麼?咱們都聚在這,倒是沒來。”
“抱歉,我來遲了,自罰一杯。”
江稚魚忽地推開門進來,一紅黑,長卷發落後背,額間落下兩片碎劉海,眉心輕擰,手上的包包隨意掛在椅子上。話不多說的舉起酒杯,仰頭喝完。
“好,江總好酒量。”王宏第一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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