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宋清目溫的落在江稚魚的面上,漆黑眸子微凝,擔憂喝酒太多會醉。
可又想起第一次酒桌見面,酒量驚人,心中的憂慮才勉強下幾分。
姜濤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似笑非笑道:“兩位初次見面可謂是針鋒相對啊,這會兒倒是比我們還要了。”
王宏瞥了眼姜濤,在桌底下踹他一腳,示意他別找麻煩。姜濤眸微變,咬了咬牙。
江稚魚揚眸,大方地說:“合作業務關係,不怎麼做生意。就像姜總,若是不,又怎會出現在這張飯桌上。你說是不是?”
說完雲淡風輕地勾起一抹笑,屈指倒了半杯酒,沒喝,而是上下掃量他一眼,以示警告。
姜濤對上警告的眼神,舌尖一頓頂,嗤笑地倒了一杯酒,舉起,“江總說的是,這杯我幹了。”
張榮見他們能和悅的坐在一桌吃飯,心裡也是百集。兩邊都長大了,不用拉繩子了。
“來來來,吃菜。”
江稚魚撿起筷子,慢悠悠地吃起來。
左手邊是張榮,右手邊是王宏,王宏邊上是姜濤。而對面依舊是宋清,與第一次飯局一模一樣的座位。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主朝別人敬酒,反而是別人朝敬酒。
“江總,我是做鋼鐵生意的,您那邊有這麼多廢鐵,不知能不能分點給我?”鋼鐵老總笑眯眯地看向。不是輕蔑相的眼神,是欽佩討好的眼神。
兩度轉變,讓人不知不自覺的發現,如今江稚魚才是主導的那一個,誰見了都得溫聲客氣的喊一聲“江總”。
江稚魚輕笑一聲,“好說好說。價錢到位,都好說。”
“那是當然的哈哈——”
除了談論廢鐵之事,還有些人暗的問江稚魚還能不能拿出錢救濟一二。
談天說地,觥籌錯,煙霧繚繞。
江稚魚了一菸,正放在上,下一秒王宏給打了一個火機,火焰“躥”地燃起,幽藍的火焰亮得照熱的面龐。
幽深的目過香菸,對上宋清那雙漆黑深沉,極其晦暗莫測的眼睛。
抿,雙指著香菸,隨意吐出菸圈,半遮眼,顯得深邃又迷離,多了幾分妖異與嫵。
宋清指尖微攥,他第一次見江稚魚菸,還以為從不沾。沒想到菸的竟是這般模樣,與平常強大氣場截然不同。
邊上人側頭問他菸嗎,他下意識地說“。”於是那人給他遞了一菸,雙雙點燃。
整個飯桌上,煙霧瀰漫得如同仙境般,頭接耳,各說自話。
直到結束,宋清忙的走到江稚魚旁邊,低頭問道一淡淡的香水味,卻又籠罩著那一團煙味,讓人嚨又幹又。
“江總,我送你吧。”
喝了酒,不適合開車。
江稚魚臉頰陀紅,半掀起眼皮子看他,醉得不算太深,角上揚:“宋律師,不用了,有人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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