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放假三天,但對於皇家軍事學院的學員們來說,放假還不如不放。和一幫同齡人在一起多有意思啊!玩一玩衝撞球,打打馬球,箭、練一練殺人功夫,甚至訓練一下新人,反正是給自己折騰的汗流浹背才舒爽。
當然這幫臭小子們之所以這麼折騰的原因,還不是李沐凡在太極殿上的大放異彩。都是同齡人,不服輸的勁兒都拿了出來。
原因麼,還不是李沐凡在太極殿上的驚豔表現。同樣是青春年,骨子裡的好勝心被徹底點燃,誰也不願甘拜下風。
論學問,眾人雖心有不服,卻也不得不低頭。之前自家長輩的誇讚,或許難免摻雜著對皇家的尊崇與陛下的面。可如今,整個長安城中參加科舉的舉子,面對李沐凡都只能而卻步。無需多問,答案顯而易見,較真只會徒增傷懷。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這般心懷蒼生的家國懷,誰能輕易道出?
“如果一個人為錢而犯罪,這個人有罪;如果一個人為一個胡餅而犯罪,這個國家有罪;如果一個人為尊嚴而犯罪,我們所有人都有罪……”如此懷天下百姓的悲憫,又有幾人能及?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般高遠宏大的志向,堪稱千古絕唱。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數百年……”如此豁達寬廣的襟,在眾多學子之中,更是無人能與之比肩。
就連師古、孔穎達兩位大儒,都對李沐凡的學問與人品讚不絕口,這份認可,便是最好的證明。
李沐凡的驚豔亮相,帶來的影響可謂深遠。皇家軍事學院的學員們自此埋頭苦練,毫不敢懈怠;參加科舉的舉子們也紛紛收起鋒芒,變得低調斂。無論是世家子弟,還是寒門學子,都沉浸在經典之中,探尋先賢的智慧結晶,品味著知行合一,在悟中不斷提升自我。
李沐凡的出眾,有人歡喜有人愁。喜的是,他未來會長期待在軍伍,等到卸甲歸田時,或許會踏軍機或閣。要真是這樣的話,未來充滿無限可能,說不定自己也能與之並肩。更何況,當下他不參與科舉,眾人爭奪頭籌的機會相對來說都有可能。
愁的是,李沐凡風頭太盛了,接下來他將帶領皇家軍事學院的人負責科舉監考。以他的學問標準,監考必定極為嚴苛。若想反對,除非能在才學上勝過他,可這談何容易?說笑呢?
一時間,長安城的大街小巷都在熱議著這些話題。街頭巷尾,百姓們茶餘飯後都在稱讚李沐凡的才學與人品,對他敬佩不已。然而,在暗,卻有人對李沐凡心懷不滿,甚至有些人私下裡畫個圈圈詛咒著。這些人是誰?說出來令人啼笑皆非,這些人竟是平康坊的老鴇子和姑娘們。
往年科舉考試期間,平康坊熱鬧非凡,是眾多才子流連忘返的地方。那些自詡才子的生員們,在這裡的酒樓、館中詩賦對,尋歡作樂,一擲千金,對平康坊的從業者來說,他們就是下金蛋的“羊”。但今年況截然不同,皇家軍事學院率先頒佈令,嚴學員前往平康坊等煙花之地。軍校學員大多是勳貴子弟,出手闊綽,是平康坊的重要客源。如今他們不能前來,老鴇子和姑娘們大失所。
本以為勳貴子弟不來,世家子弟仍會顧。可漸漸地,世家子弟也蹤影全無。起初還能偶爾接待幾位,後來竟一個都沒有了。沒了這些金主,姑娘們無打采,老鴇子們心急如焚。多方打聽後才得知,這一切皆是李沐凡所致。李沐凡以作則,嚴格要求學員們恪守本分,遠離風花雪月和飲酒作樂。同時,他憑藉那些蘊含深刻哲理的詩詞名言警句,潛移默化地影響著眾多舉子,讓他們將心思都放在了學業上,不再沉迷於聲犬馬之中。平康坊的繁華一去不返,在蕭瑟中見證著這場因李沐凡而引發的巨大變化。
……
“遠離塵世閒遊真的好啊……”李沐凡坐在山腳下的溫泉邊上,一邊嘆著秋日清爽,一邊在著溫泉的同時還指揮著村民們蓋蔬菜大棚。
有了水泥磚頭,這活兒乾的就是快。不到五天的功夫就在溫泉邊起了兩個十多米長的蔬菜大棚,房梁麼?山上不缺木頭和竹子,反正也不需要承重,鋪上綢布能夠擋住寒風就夠了。
“爺,把地裡的土放到這些水……水泥做的槽子裡真的在冬天能長出來蔬菜麼?”傻憨憨的姜浩蹲在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好奇的問道。
李沐凡挑了挑眉:“小浩,你怎麼會問這些問題的?誰教你的麼?”
“村子裡的玩兒伴和舒老教我的。”姜浩咧著說道,“他們都把我當朋友,我就願意和他們說話一起玩,呵呵……還有舒老沒事兒的時候就帶著我四溜達,讓我……讓我認識其他人,讓我說話……”
“嗯,那就好好的跟舒老學,和村裡的小夥伴都相好了……”
這個姜浩放在村裡沒多久,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難道不是傻?很有可能!可能在他剛懂點事兒的時候母親不在了,他就跟著姜雲兒寄人籬下的相依為命。或許村裡大人不會說什麼,但孩子們言無忌的讓姜浩產生自閉症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病好了就是一個正常的孩子了,以後家裡也會有個幫手。於是李沐凡笑著說道:“小浩,爺我給你個任務怎麼樣?”
姜浩笑呵呵的說:“爺你說啥我就去做啥……”
“今天村裡的叔伯們就會在這裡種一些種子,以後你每天都過來看一眼。天氣好的話就把綢布捲起來,不好的話就把綢布簾子蓋上,能聽明白麼?”李沐凡問道。
“有明白的,有不明白的。”姜浩撓了撓頭,“不明白的我就問舒老……呵呵!”
“爺該回去吃飯了……”遠嬋兒蹦蹦跳跳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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