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和學歷決定下限,智商、商、能力、格、長相決定上限,但運氣沒有辦法評估,像是命數。
騎,作為大唐軍人一項最基本的技能,直接讓考生們分出了三六九等。
現在的大唐可不像幾十年後,百十年後那種民富,大部分家庭都有機會購買馬匹。貞觀初年,老百姓能吃飽飯就不錯了。能夠經常騎馬的那是相當的。看這績單就可以看出來勳貴子弟們比寒門、商賈以及賤籍的子弟們要高出來一大截。
所以把考生們的騎績看了一遍後,李沐凡便在午飯時向李世民和大唐中高層將領們解釋了一下。
沒想到的是,不僅李世民樂了,就連自己的兩個師父也笑的前仰後伏起來。
尉遲恭大聲問道:“凡子,你覺得我的馬上功夫如何?”
李沐凡挑了挑眉:“就現在來說,尉遲伯伯您肯定是數一數二的啊……”
“那不就得了……”尉遲恭能被小輩這麼認可,那是相當的高興,於是笑著說道:“這幫小子只要有恆心有毅力,那都不是事兒!想當年我就是個鐵匠,別說馬了,驢都沒騎過。後來還不是練出來了……”
聽到看到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李沐凡便放下心來,然後調侃的說:“尉遲伯伯,多虧您騎的是馬。要是驢的話,驢背都夠不到,您要是拍驢前進,等驢走了您還站在那呢……”
“哈哈哈……”
“呵呵呵……”
李沐凡這話雖然略帶調侃,但調侃中帶著對尉遲恭人高馬大的誇獎,所以尉遲恭不僅不惱火,還樂的直拍大。
聊到個人武力,下午這考核專案,直接是把大夥的期待值拉滿了!
飯後沒等多久,十六衛的幾位大將軍便帶著一群中層將領走了過來。這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大人,今天卻沒擺半分架子,反倒笑著跟邊人嘀咕:“看騎馬箭的績沒底,得親自瞅瞅這些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說著便乾脆擼了擼袖口,有的站到擂臺邊拿起紙筆當記錄員,有的則直接站定在臺角,擺明了要親自當裁判,眼神里滿是期待。
等考生們鬧鬨鬨地重新聚齊,李沐凡站在高臺上掃了一圈,瞅著底下有人眉飛舞、有人愁眉苦臉的五花八門的表,忍不住憋了憋笑,才清了清嗓子開口:“上午第一項考核,有的人那績亮眼得很,也有人垂頭喪氣沒發揮好。不過大夥別慌,接下來這第二項,就是給你們補分的好機會……”
話沒說完,底下就有人忍不住小聲歡呼,李沐凡笑著抬手了,繼續說道:“但也別想著輕鬆過關——為了讓考核難點,也給你們多掙點分的機會,這次擂臺賽咱們玩車戰。”
這話一齣,底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
“第一,場上總共設了十六個畫圈的擂臺,一組五十個人,剩餘的到時候聽安排分組。並且每個擂臺都有一位大將軍盯著,全程盯著,保證公平、公正、公開,誰也別想搞小作,明白嗎?”
底下眾人齊聲應了句“明白”,李沐凡才接著講第二條:“第二,別覺得先上場就虧了,咱們這次不算輸贏次數,只算積分——每打贏一個人,就拿一個積分。要是你打不了,覺得撐不住了,隨時能喊停,下場歇著去,接下來的擂臺賽,就讓還沒上過場的人接著來,誰都有機會。”
“另外,給大夥個大驚喜——陛下親口說了,今天誰要是覺得自己實力夠,敢第一個上去當擂主,那可就有額外好!守擂功的次數越多,最後能拿到的獎勵,保證讓你想都想不到,說不定還能得陛下親自賞的東西!”
這話瞬間點燃了全場,不人眼睛都亮了,李沐凡等了幾秒才問道:“還有啥問題沒?”
“沒有——”考生們激的聲音湊在一起,響亮得能掀翻屋頂。
“沒有?那好!”李沐凡拔高了聲音,“一會兒一期的學員會給你們點名分組,都仔細聽著自己的號。這分組是我們幾個人反覆商量過的,絕對公平,每組裡都有你們平時公認的實力最強的人。別覺得有強手在就沒機會,正因為最強的人要接的挑戰最多,打久了肯定會累,你們說不定還能趁他沒力氣的時候,撈上一把,多賺兩個積分!行了,都別磨蹭,趕準備起來……”
話音剛落,旁邊一期的學員就立刻排著隊站出來,手裡拿著名冊大聲喊著考生的序號:“一組!三號、七號、十五號……到這邊集合!”
“二組的往東邊擂臺走!快著點!”
考生們瞬間分十幾人流,有的小跑著找自己的隊伍,有的還在跟邊人互相打氣:“一會兒我先上,幫你探探路!”“等會兒我要是撐不住了,你可得接著上!”吵吵嚷嚷的聲音裡滿是幹勁,很快一組組人就被帶到了指定的擂臺前,隨著第一位考生縱跳上擂臺,車戰正式拉開了序幕——剛一手,拳腳相撞的“砰砰”聲、周圍的好聲就此起彼伏,熱鬧得不行。
而主席臺上,李世民靠著椅背坐了半天,早沒了一開始的耐心,於是把兒子和婿到邊,又朝著旁邊的杜如晦和李靖笑道:“坐著看沒意思,走,咱們也下去瞧瞧,看看這些年輕人的熱鬧。”
杜如晦和李靖連忙應下,幾人便一起走下主席臺,往最近的一個擂臺走去。剛走近,就看見擂臺上兩個考生正打得難分難解——一個材高大的考生揮著拳頭直對手面門,另一個則靈活地側躲開,趁機一腳踹在對方膝蓋上,引得周圍一片好。李世民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跟邊的李靖點評:“這後生反應倒快,腳下也穩,是個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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