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凡聽令——”
李世民的聲音在大殿中落下，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嚴與不容置疑的力道。臺階下的年幾乎是本能地應聲，脊背繃得更直，清朗的嗓音穿空氣：“到！”
這聲應答乾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的樣子讓李世民對自己這便宜婿滿意的眼神都要溢位來了，於是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朕還記得，你先前跟朕說過，要把你的功勞都記在‘小本本’上，等將來攢夠了，便要朕給你封個大。這話，朕沒忘。”
這話帶著幾分君臣間見的親暱，讓殿原本嚴肅的氣氛鬆快了些。但李世民話鋒一轉，語氣又沉了幾分：“只是朕一直沒給你封賞，你可知為何？並非朕吝嗇，實在是你還是總角之齡，年紀太輕。若早早給了你高位厚賞，怕你飄了，忘了該如何沉下心來磨練本事——這封賞雖好，卻也可能是磨人的刀。”
李世民頓了頓，目掃過殿外，似是想起了幽州戰場上的種種傳回的捷報：“但這次幽州之行，你做得很好。跟著一期學員們在戰場上爬滾打，沒喊過一句苦，最後還能帶著將士們完完整整、大勝而歸，這已是難得。更難得的是，你還想出妙計，把前朝那些埋在異鄉的將士骸骨給請了回來，讓他們得以魂歸故土——這份心，這份智，都配得上一份封賞。”
“陛下，臣不敢居功！”李沐凡聽得連忙拱手，“這次能有勝利，全是翼國公、宿國公、潞國公幾位大將軍教得好。他們不僅把戰場上的真本事傾囊相授，還肯放手給我們這些晚輩發揮的空間，讓我們敢去想、敢去做。
若沒有幾位國公的指點與信任，臣和各位同學就算有再多想法，也落不到實。這份功勞，臣萬萬不敢獨自領！”
這話說的漂亮，太漂亮了！不僅李世民滿意，坐在那裡的將軍們滿意，一期學員們更是非常滿意！這才是我們追逐的目標麼！
“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這話可是你李沐凡自己說的。”李世民搖了搖頭說道，“你若不肯接這份封賞，往後其他學員們還會覺得努力鬥有奔頭嗎？”
李世民說著，目掃過那些穿著嶄新鎖子甲、手按佩刀的年輕面孔，朗聲問道：“你們上這鎖子甲和佩刀，知道是怎麼來的嗎？都是凡子領著工部的匠人們，在幽州用新煉的鐵一錘一錘打出來的！你們說，這樣的功勞，他該不該賞？”
“該！”
“當然該！”
此起彼伏的應答聲在大殿裡炸開，年們的聲音清亮又響亮，沒有半分遲疑。李沐凡站在原地，聽著這滿殿的附和，先前還帶著幾分拘謹的臉龐上，不自覺地咧開了笑，眼底的亮比殿上的燭火還要盛幾分。
“李沐凡聽令！”
李世民的聲音再次響起，瞬間下了殿的嘈雜。李沐凡高聲應道：“臣在！”
“你如今還是皇家軍事學院的學員，尚未畢業，所以現擢升你正七品致果校尉為從五品游擊將軍，賜散待遇。”
李世民頓了頓，目落在李沐凡上，多了幾分鄭重：“眼下北伐突厥的戰事已在籌備，朕再封你一個實職——正六品上，親勳羽衛校尉……校軍銜。有這個份在，你往後無論是在軍校理事，還是宮議事，都更方便行事。”
“臣謝陛下隆恩！”李沐凡心頭一熱，雖穿著厚重的鎖子甲，卻依舊作標準地行下一個唐代軍禮——雙手疊於前，腰背微躬，正是最規範的叉手禮。
起時，李沐凡的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這親勳羽衛校尉，簡直是再合心意不過的職位！論份，是皇帝邊的護衛，說出去面。論職級，正六品上不大不小還有實權，既不用承擔過於繁重的軍務，也不會佔了正規軍的編制。
論用，他本就是軍校學員，還總被到宮裡，有了這個“親勳羽衛校尉”的實職，進出宮、面見陛下都名正言順，再不用像從前那樣還要通報等候了。這麼一想，李沐凡只覺得這便宜老丈人的封賞，真是送到了自己心坎裡。
看著便宜婿小臉上一會兒翹著角一會兒皺著眉頭，李世民調侃道：“凡子還有什麼疑問麼？”
“那個……陛下！”李沐凡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是一份俸祿還是雙份的？”
“哈哈哈……”
“呵呵呵……”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俸祿的多，李世民踢了便宜婿一腳丫子：“雙份的，但你要和一期的學員們儘快把參謀部組織起來，幾路大軍都在陸續的集結呢……”
“回陛下，二期學員考核的當天我們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李沐凡說道，“目前各組都已經正在完善參謀工作，但沒有實際資料進行分析，所以目前作戰計劃尚未完善……”
“嚯……”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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