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穢土的流程寧析已經練,站在穢土邊沿,心底還是生出一張,但願不要再以當事人克隆的份出現在穢土裡。
踏穢土中,眼前迷霧重疊,看不清景象,到腰間的訊號彈,寧析才放鬆下來。
於蔣山安全區的後街,街上的人群格外躁,嘰裡咕嚕談論著城門封鎖、雷燁霖和馮恆兩派的鬥、是去是留……
寧析燃放訊號彈後,先和隊友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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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子騫一直有一個信念,為聯邦的研究事業奉獻一生,名字將會篆刻在聯邦的英雄紀念碑上,名垂青史,後人惦念。
再過兩年他就要退休了,他時常考慮退休後的生活怎麼,養條狗,再養只貓,每天下午喝杯茶,曬曬太。
妻子是管理署的高階維修工,再有五年也要退休。
憑他們夫妻倆這些年做的貢獻,有資格僱傭隨行隊保護他們環遊世界一年。
他正幻想好未來的時候,妻子突然開始神不寧,還總是和他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直到一天夜間,在被窩裡,妻子哽咽著告訴他,馬上要死了。
發現了一個管理署的驚天秘。
足夠讓管理署殺人滅口。
他聽見這個秘,慌得一整夜沒敢閤眼,但一想到被管理署監視著,連翻都不敢多翻。
夫妻倆握著彼此的手,裝作睡的樣子,瞪眼到天明。
妻子這幾天已經安排好他的逃生路線。
被嚴監控,沒有逃跑的機會。
他們兩個人必須活一個,這個秘一定要帶出去。
按照妻子安排好的路線,他以實地考察為藉口來到外城,趁夜將芯腦戴在朋友手腕,離大部隊後跟隨邊牆渡客逃到基地外。
花錢僱了一支僱傭兵,一路護送他往西,來到偏僻之的安全區——蔣山小型安全區。
一路走下來,盤纏都花完了,讓他意外的是聯邦沒有釋出通緝令,想想也是,他們不想把事鬧太大,只會暗中調查。
幸虧他是大眾臉,又是個老頭子,粘上鬍子剃掉頭髮,彎腰駝背,把自己搞得邋里邋遢,在蔣山找了一份夜間垃圾清理工作,勉強餬口。
任誰也看不出他曾經是聯邦比肩彭念芝的存在。
他去地下易花了兩個月的工資打聽到,管理署高階維修師臧秋弦車禍而亡,而他本人,因為妻子去世後傷心過度,醉駕而亡。
他心痛不已,還不能表現出來,一個人走回垃圾場旁邊的貧民窟,了一天一夜,心想怎麼沒把自己這把老骨頭死。
轉念一想,這都是報應吧。
他雖然沒有彭念芝那般行事乖戾,卻也沒對手底下的實驗有多。
和彭念芝一起研究出來的緒控制,更是把克隆牢牢地拿在管理署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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