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突然出聲，“我平時喜歡研究一些奇聞異錄，上一任管理署被取代的原因和它的維修師有關，據說管理署和維修師談起了，被發現了。”
男大學生瞪大眼睛，“人機？這麼詭異？”
“我也聽說過這件事，”額頭傷的中年人補充，“當年鬧得大，二代管理署更替一代，全聯邦的電子裝置癱瘓了一大半，公司休假一天。”
“我當時熬了一整夜，凌晨衝浪，新聞報道說一代管理署覺醒了自我意識，才被銷燬，這篇新聞三分鐘後被撤。”
人工智慧還能覺醒意識？還能談？
寧析被異變前的人類腦震碎了三觀，上次這麼震驚，還是初次瞭解穢土理論時。
“很多電影都這樣拍，”男大學生迷地看了一眼和母對戰的異能者，“人類都能覺醒異能了，人工智慧為什麼不能覺醒意識？”
寧析瞬間無言以對。
腦子裡沒這方面的概念，異變236年的聯邦沒有這個題材的電影，從源上限制人類往這方面想。
如果真是管理署覺醒了意識……寧析想啃指甲，管理署製作超級病毒出於什麼目的？
寧析將這個思路保留，“其他的可能呢？你們再想想。”
“有可能是十席理事會的薊家，管理署是他們家族推出的，維修團隊大部分的人都姓薊。”
“我覺得是裘氏集團，他們集團生產的各種型別的機人都由管理署冠名……”
“也可能是幾大家族聯合做的局，聯邦的資源已經被他們瓜分了，還嫌咱們普通人消耗的資源多，想了這麼一個辦法讓咱們消失。”
這個回答立即得到了其他幾個人的雙手贊。
寧析聯想到異變236年，並沒有家族這個概念，只要有才華，有頭腦，外城的普通人也能被選為十席理事會的員，很公平。
寧析這邊問了不，另一邊，母的氣息斷絕。
穢土場景漸漸虛化，討論的正上頭的眾人不明所以。
“這是怎麼了？”
寧析著他們，發自肺腑，“祝你們在這個世界幸福快樂。”
穢土消失，寧析在迷霧之中釋放訊號彈，順利登上飛機的救援繩。
為唯一一個在大坑直面真相的人，寧析被仔細盤問。
將所有對話原封不告知記錄員。
一週後，調查結果出爐。
寧析正和楚歡寧一起洗葡萄，準備釀酒，芯腦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小隊的群炸了。
【華白易】：薊然公開道歉的影片你們看見了嗎？
【華白易】：我了個豆，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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