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析慢慢停下來，整理鬆垮的馬尾，誰都別想好過？這句話乍聽是對克隆的下馬威，實際上這個“誰”字裡頭，不也包括嗎。
場上大部分人停下來，擋在路上，不想停的也只能停下，氣吁吁地聽計雨講話。
“你們的訓練量會和隨行隊保持一致，不可能減半，之後我會讓克隆基地派醫師過來，專門陪同你們訓練，練傻了、練殘了，當場急救。”
在一片哀嚎聲中，計雨聲音沉重：
“進穢土後，隨行隊並不能時刻保護你們，前兩批有許多克隆死的無聲無息，到死也沒有和隨行隊會面傳遞出有用資訊。”
“穢土，是你們個人的戰鬥，與其信隨行隊，不如將希全押在自己上，強一分，生存希大一分。”
克隆們被計雨的話染，鬥志昂揚，是呀，高強度訓練一年，竭盡全力提升自己，哪怕最後真栽在穢土裡，也認了。
活得短暫，死也要死出個聲響來。
“接著跑。”計雨大喊一聲。
人群刷一下起來。
寧析混在其中，跑第10圈。
喻啟元連連搖頭，“這些克隆極其珍貴，要是在訓練過程中出了問題怎麼向上頭代？”
“責任我來負。”計雨鎮定翻看各個克隆的資料彙總表。
這就是口中的“誰也不好過”，提高訓練強度，克隆不好過，也要承擔況失控的風險。
喻啟元重重嘆了口氣，計雨到底是他的上級，他提醒一兩句就罷了，一直抱怨總歸會惹人惱怒。
“這個寧析的，力不錯，第11圈了，心率還這麼平穩。”計雨在眾多條折線圖中一眼看到最平緩的那一條。
喻啟元湊過去看，計雨切換到寧析的個人簡介頁面。
“NX系列，這個系列的克隆，素質慣來拔尖，不過神力嘛，往往要弱一些，但恰好，他們的異能是零和領域，隨時跟周圍的異種補充神力，彌補了神力弱這一肋，是能全面發展的克隆。”喻啟元對所有克隆系列資訊爛於心。
“長得像寧璇。”計雨視線下移，看見培育員那一欄資訊，音調尖銳，“楚歡寧？”
正巧跑到高臺底下的寧析疑看向計雨。
“克隆基地的副院長，你認識？”喻啟元問。
計雨磨著牙齒，頭顱一寸寸抬起，“何止是認識，我培養了三年的最讓我得意的學生，因為的見死不救，被異種撕扯，連全都沒找到。”
盯著寧析。
寧析著頭皮轉移視線，繼續往前跑，有點發麻。
世界上最絕的事莫過於此，未來一年，每天訓練他的總教，和的培育員有仇，還是對徒見死不救之仇。
寧析想象到了悲慘的訓練生涯。
“這點訓練量對完全不夠啊。”計雨看著寧析的背影，淡淡開口，“加大訓練量。”
寧析的芯腦裡很快收到一條訊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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