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做克隆的生意？”
人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沒有賣關子，直言道：“前年，上一任老闆做了一次你們克隆機的生意，把人送去基地外，當天下午店就被封了，人也蹲監獄去了。”
“你們克隆啊，被監視的嚴嚴實實，我們小本生意，不敢冒險。”
“錢退你，你走吧。”
寧析腳步毫沒有挪，“你怎麼知道我是克隆？”
“你這張臉我見過，就兩年前，做生意的那個克隆，長你這副模樣。”人的煙桿指了指寧析。
寧析大腦轟隆一下。
兩年前逃跑的那個克隆，是NX系列？
從這家店面渡離開，在外頭不知道因何原因創造了一片穢土，後來被抓到。
為什麼能創造穢土？！
學會了奈落領域的使用方式？還是說的緒控制失效了？亦或者是，本就沒有安裝緒控制？
人挾了煙桿輕叩桌面，寧析回過神來。
聲音很很，混在雲霧繚繞的煙氣中，“跑不掉的，方舟渡不走的人，聯邦沒有任何一家能送走，趁早打消逃跑的念頭吧。”
“送客。”
對著桌上豎起的麥說了一聲，服務員推門而，將寧析請出去。
“老闆讓我把錢退給你。”
寧析擺頭，“我花錢為了見老闆一面，現在老闆見了，錢你們拿著吧。”
服務員第一次見不把錢當回事的客人，殷勤起來，“今天整個店都服務於您，您想要什麼樣的？我們應有盡有。”
寧析戴好芯腦，進原定的包間，“別打擾我。”
服務員瞬間熄火，輕輕關上門，空間留給寧析。
寧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坐下，茶几上有窗簾控制，輕輕撥，窗簾沿著軌道緩慢向兩邊開，外頭的城市風景盡數展在眼前。
沙發很，寧析窩在沙發裡，出神地著外頭。
楚歡寧講述的十八年前的故事，是完全真實的嗎？
雖然楚歡寧瞞過兩次，但在今天之前，還是選擇相信楚歡寧。
現在遲疑了。
兩年前那個克隆，怎麼能創造穢土呢？
奈落領域的使用法則只有初代研究員有，不可能告訴，除非自己索出來，機率很低。
第二個可能，緒控制故障？這個機率貌似更低，如果隨隨便便就能壞掉，當年死那麼多實驗研究的意義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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