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收穫……”
鬱振家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寧析一眼，寧析直覺不妙。
果然。
他說，“救下NX系列克隆，在兩個小時阻止撕裂空間，沒有任何作用，穢土依然不會消失。”
寧析垂眸，這是要把的份曝出來。
“等一下！”包峻和白瓊玉同時抬起胳膊打斷鬱振家，兩人對視一眼，明白雙方問的是同一個問題，白瓊玉默契坐下，包峻代替發言。
“你這話什麼意思，救下NX系列克隆，和阻止撕裂空間，有什麼關係？NX系列克隆的異能是零和領域。”包峻疑看了眼寧析。
鬱振家同樣看向寧析，這孩子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異能真正的用吧。
“本來這是一件機，但因為你們即將進穢土，為了讓你們走彎路，這件機破格允許你們知道。”
會議室安靜下來，等待他說接下來的機。
“其實，NX系列的克隆，也有撕裂空間的能力，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沒有公之於眾。”
眾人譁然，千瞳窯穢土是寧析的源創造的？！所以第三批人去地下三層救NX系列的克隆。
他們頓時心複雜，此刻聚於此地，後天生死不明，全因為寧析這基因的來源撕裂了空間，創造了穢土。
恨嗎？當然恨，可以說他們這十個人的存在就是為了彌補寧析源撕裂的空間，糾正肆意使用異能犯下的錯誤。
眾人對寧析實力的敬佩和依賴然無存，此刻寧析離了他們，再不是同病相憐的克隆。
他們是無辜的，寧析是有罪的，就應該寧析一個人去贖罪，可恨的是穢土還必須要多人才能開啟。
寧析支著下，輕點紙杯外壁，饒有興味地看著裡頭的水盪漾，彷彿這是比淨化穢土還有趣的事，完全無視其他人的憤怒。
小山是前車之鑑，早做好真相公佈被敵對的準備。
絕中的人總要抓住一個可以發洩緒的件。
隨便吧，反正從第三次淨化穢土的結果來看，和其他克隆是分開的，一時半會也不到面，進穢土只能靠自己救自己，和這些克隆以及隨行隊搞好關係也沒什麼用。
堅信源所做一切和克隆無關，源的鍋克隆不背。
想讓懺悔，沒可能。
寧析的態度，很多克隆看不慣，但礙於寧析的實力，又不敢表達出來，坐在那裡生悶氣。
隨行隊對此看得很淡，一來他們不是為了淨化穢土而生，人生了二十多年，好東西都見過了，不虧。
二來他們見過別的空間系克隆，也是源創造了穢土，初次還有點氣憤，見得多了，慢慢也能理解了。
鬱振家原以為寧析會辯解幾句，前三批就是這樣，沒想寧析完全不把其他克隆的憤怒當回事，倒顯得他像挑撥離間。
訕訕笑了笑，鬱振家將會議拉回正軌。
“白瓊玉、包峻、林花，你們這次帶隊進穢土後，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地下關押異種的地方，我已經加急讓研究所送來一批生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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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