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析半蹲下，在林嘉栩雙覆上毯，捂得嚴嚴實實。
“接下來去一趟零區，找到一代管理署。”解釋。
沒回過零區，記憶裡沒有零區的樣子，就地理位置而言，現在已經冬。
林嘉栩的雙新生了一小截，靠近膝蓋，細無比，不住寒風。
寧析又給套了一件羽絨服，羽絨服外包裹了一層毯子，整個人包球才罷休。
雷許目睹寧析忙前忙後周到，不好奇起林嘉栩的份。
“這位是……”
寧析：“我表妹。”
“那他……”雷許挑眉看向跟屁蟲似的跟在寧析後的青年。
寧析側攬住姜冬道的肩膀，姜冬道個子比高一點，被迫彎腰駝背。
“我弟。”
林嘉栩的份太寶貴，寧析不敢冒一風險，哪怕對方是雷許。
雷許目在三人上流轉，三人的相氣氛自隔絕了外人，像從小一起長大的親人。
問題是，寧析不是克隆麼？
克隆哪裡來的親人。
心諸多疑，面上不顯。
和寧析沒稔到打探私的地步，這是和寧析正兒八經第二次見面。
寧析推住椅，給林嘉栩介紹，“雷許，丁源，都是我在穢土裡認識的朋友。”
並沒有詳說兩人的異能和相遇過程。
雷許和丁源的真實份也需要藏。
兩人創造了蔣山穢土，檔案狀態是：死亡。
雙方點頭打招呼後，啟程前往一代管理署址。
寧析算了一遍，天際州安全區與零區相距五千多公里。
管理署的址在零號安全區東邊六十公里。
丁源的空間系異能一天最多挪兩百公里，且有三天恢復期，恢復期用車代步，還要躲著管理署，得小一個月才能趕到。
時間太長了。
也有短的辦法。
“這是一份全世界的穢土座標圖，”寧析翻出報紙大小的專業地圖遞給丁源，“儘可能把空間的出口開到穢土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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