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宴追轉,開始收拾自己那個小小的雙肩包。往裡面塞了幾件服,充電,還有桌上沒吃完的半包辣條。
作很慢,卻很堅決。
兩個教也看到剛才在電腦面前打字的容了。
們過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訓練,包括學生的神崩潰或極端言論,但眼前這些東西……“柱神”、“終結存在”、“不是人”……這超出了們的教材範圍,更像某種……瘋子的囈語。
握著通訊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
年長些的教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通話鍵,聲音儘量平穩,卻掩不住一繃:
“指揮部,這裡是C組。目標宴追……況有變。寫下了一些……容,我們無法判斷。現在開始收拾個人品,意圖離校。請求指示。”
通訊裡傳來幾聲急促的呼吸聲,然後是總教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沙啞,帶著一種強行抑住的焦躁和難以置信:
“容?什麼容?寫了什麼?念給我聽!”他顯然沒料到學生拒訓會發展到寫書的地步。
“……”教看了一眼宴追平靜收拾揹包的背影,低聲音,快速複述了最關鍵的幾句,“……說自己‘不是人’,‘為終結而存在’,還有……‘要創死其他柱神,當爹’。”
通訊那頭陷了長達五六秒的死寂。
“讓停下!不管用什麼方法,先讓停下,別!”
“還有,你們……你們兩個人,還按不住一個學生嗎?!”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惱怒。
拿著通訊的教頭滾了一下,臉上閃過一難堪。
看了一眼宴追那平靜到詭異的側影,又飛快地和門口的同伴換了一個眼神——同伴微微搖頭,眼神凝重。
低聲音,語速很快,“我們……剛才在衛生間門口,已經和有過短暫肢接。的反應速度和反擊方式……非常專業,而且毫無顧忌。如果全力反抗,我們……可能不是的對手。尤其是現在,看起來……太冷靜了。”
冷靜,比瘋狂更讓人不安。
通訊那頭傳來一聲幾乎像是嗆到的氣聲,然後是更長久的沉默。
總教大概在消化這個資訊。
兩個訓練有素的特勤教,竟然自認“按不住”一個學生?
這已經不是不聽話了。
“還有……”教說,“說了好幾次,剛從本子回來,我擔心,是不是從本子回來的……寄生……有沒有這個可能……”
本子的況已經全世界皆知,寄生的事幾乎都公開了,國為什麼教大家冥想打坐,就是為了防止寄生侵。
宴追……說自己才從本子回來,很難不讓人多想……
總教那麼沉一下:“我聯絡上級找一下海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