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兩人有什麼過節,那是真沒有,對方長了一臉聖母樣,就覺得手老想上去煽一掌。
到底是什麼人才能臉上一直掛著慈悲為懷的假笑幾億年都不帶僵的?
宴追覺得假笑能在臉上掛三秒都是勝利,一般況下假笑都是別有所圖,比如從爸媽口袋裡掏錢……
總之,就覺得阿娜希塔假得很,還不如維爾拉格那個腦子時好時壞的神經病!
下一秒,神殿正準備向前更進一步。
無數的從巨樹上飛了過來。
生命之力匯聚的靈、靈、神,騎著獨角的披輕甲的守衛者。
沒有怒吼,沒有罵。
只有沉默而迅速的合圍。
盾如牆,低語如,騎隊如林。
宴追的神殿,連同本人,在幾個呼吸間就被這生命守護陣列,圍在了中心。
為首的一名從神日靈,披散著月熒的長髮,走到最牆面,開口,聲音如同風吹過林梢,溫和卻不容置疑:
“來訪者,請止步。此乃生命聖庭,未經許可,不得驚擾吾主。”
甚至微微頷首,禮節周全,但後的盾毫無鬆。
宴追看也不看,就沒有跟螻蟻打道的習慣……也不對,就沒有跟讓覺得煩的螻蟻打道的習慣!
無視那名日靈,徑直眯眼看著遠的巨大生命母樹,聲音不大不小:
“阿娜希塔。”
“你他媽灑祝福,害老子被找上門!老子正在吃火鍋!才吃了兩口!”
“你就說怎麼賠吧?”
生命巨樹那邊毫無反應,倒是那名日靈皺起漂亮的眉心,呵斥到:“怎麼可擅自稱呼吾主真名!若是再不退去,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宴追最煩被人威脅,又不是爸媽,什麼阿狗阿貓也配威脅?
宴追的眼神倏地冷了下來。
終於側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那名日靈。目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近乎無機質的審視。
“呵。”
“吵死了。”
只是一個眼神。
日靈在氣流及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被凍結,而是……被靜音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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