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聽懂了。
四隻眼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宴追。
等著。
宴追也看著他。
然後笑了。
“咔嚓”一聲,那個隨從的脖子,直接歪到了一邊。
四隻眼的瞳孔陡然一:“我都說了放了你!!為什麼要殺他!”
宴追直接把扔了出去,所有人都看著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砰”的一聲砸在灰制服們腳下。
那隨從的腦袋歪詭異的角度,眼睛還睜著,臉上定格著死前最後一秒的驚恐。
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這麼死了。
灰制服們齊刷刷往後退了一步。
宴追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麼不存在的灰塵,然後笑了,“覺得我會同你們?”
四隻眼的四隻眼睛同時瞪大了。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打工人?”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微笑著,“那他們呢?”
沒有回頭,但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誰——那些牢房裡的人。
通緝犯、章魚大媽、六隻手、四條、還有那一千多個被抓來、被騙來、被當“貨”的人。
“他們也是打工的。怎麼沒人同他們?”
宴追挑眉:“就你們打了個不得了的工?”
“親,既然選擇了助紂為,就好好生生的走下去啊,不要用什麼打工人來當藉口,丟人的。也別給我提什麼生存,你們的生存是生存,他們的生存是活該?”
“還有你!”宴追瞪下那個通緝犯,“你自都難保了,你還有心同別人!臭魚乾吃多了,腦子有坑嗎!?”
宴追環視了一圈牢房裡的各位,忍不住怒道:“所有!剛才都有這個傻幾句話產生同的,都給我去角落畫個圈圈反省!”
牢房裡的人齊刷刷一僵,沒人敢吱聲,通緝犯,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又瞬間褪慘白,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被宴追那淬著冰的眼神瞪得把話嚥了回去,腦袋垂得快埋進口,像個被老師訓話的做錯事的孩子,喏喏地嘟囔:“我、我就是……一時沒忍住……”
“沒忍住?”宴追冷笑一聲,“沒忍住就能同幫兇?沒忍住就能忘了他們抓你、關你、要送你去死?我看你不是沒忍住,是腦子真被臭魚乾泡爛了!”
通緝犯被罵得狗淋頭,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默默轉,著牆壁挪到牢房角落,乖乖蹲下來,真的用手指在地上畫起了圈圈,裡還小聲檢討:“我錯了……我不該同他們……我腦子有坑……”
他一帶頭,牢房裡頓時有好幾個人磨磨蹭蹭地挪到角落,一個個垂頭喪氣、面紅耳赤。
是啊,這些人再可憐,也是幫著菲爾德、幫著角鬥場害他們的人,對他們的同,從來都不值錢,也不該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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