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牛啊,趙保樂,你不要弄死我嗎?來來來,我就站這,我看你怎麼弄死我。”
聽到高順這麼說,趙保樂嚇的差點沒尿裡,當下幾乎沒有一遲疑,就給高順跪了。
他要弄死高順,且不說他有沒有那個膽兒,就算他真敢,他也沒那個實力。
再說高順那都是打過土匪的狠人,整個西河郡誰不知道幷州F4。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高順可是呂老闆的心腹之人。得罪高順,那他在西河還能有好果子吃。於是趙保樂趕賠罪道:
“高大人,我不知道是您來了啊,我要知道是您,就是借我十個膽兒我也不敢啊。”
高順看著趙保樂那一臉諂的模樣,哪有個醫者的樣子,於是高順厭惡的問道:
“老子特麼剛進醫院就聽你在那大呼小的,而且還在罵華先生,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高順這麼問,趙保樂立馬委屈的哭訴道:
“高大人!小的委屈啊,他華佗假公濟私,公報私仇。
他怕我搶了他院長的位置就隨便找了個死鬼,然後就說我能力不行。
那幾個窮明顯就是想來醫院訛錢,我這是為了醫院著想,這才要把他們清出去。
結果這幾個人不但鬧事,還打傷了院裡的保安。我要報,那華佗就要開除我,您可的給我做主啊。”
高順聽著趙保樂的話,不皺了下眉頭,華佗的為人他是知道的,那絕對不是個嫉賢妒能之人。
否則呂卓也不會這麼看中他,想必事有蹊蹺。於是高順便和氣對華佗問道:
“華先生,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華佗用手指了指牛車上的人,然後氣憤的說道:
“你看看那上躺著的是誰?”
高順順著華佗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張黝黑的臉龐瞬間變得煞白。
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快步來到牛車旁。趙雲見高順魯莽過來,便警惕的擋在呂卓前,不客氣的說道:
“你想要幹什麼!你要敢我主公一下,我要你的命!”
高順讚賞的看了一眼趙雲,知道對方誤會了,於是趕忙解釋道:
“兄弟,你誤會了,咱們都是自己人,這上面躺著的是我的東家。”
聽了高順的話,趙雲半信半疑的讓開了半邊子。
而高順看見呂卓的慘狀,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只見他忍不住的哭喊道:
“東家!你怎麼了!東家!你醒醒啊!”
“行啦!別嚎了!跟殺豬了似的!你說什麼他現在也聽不見!
你來的正好,趕幫著把輕侯抬一號手室去!我現在就來給他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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