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小兔崽子,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竟敢這麼對我,你等我出去呢,老子要殺你全家!!”
看著一臉怒氣的於夫羅,呂卓搖了搖頭,然後轉頭又對典韋說道:
“二哥,這左賢王不太懂咱們大漢的禮數,不如你來教教他,什麼禮貌。”
典韋聽到呂卓的話,便又興致的走了過來,並一把把於夫羅拎了起來,就跟抓小崽子似的。
於夫羅不怕呂卓,但對於典韋他是由衷的恐懼。只見他驚恐的問道:
“你要幹什麼!”
典韋並沒理會他,只是一隻手把他抓起來,然後轉頭向呂卓問道:
“三弟,你說怎麼做才好?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他給玩死了,那怎麼辦。”
“哎呀,二哥,那你的收著點,隨便打兩下就行。”
“那打哪裡?”
“哪裡痛就打哪裡。”
典韋心領神會,然後突然對著於夫羅的就來了一招斷子絕孫腳。只聽咔嚓一聲,似乎是蛋殼碎裂的聲音。
在看於夫羅,只見他臉鐵青,口中迸發出撕心裂肺的嚎,並且還不斷在地上打著滾,似乎只有做這樣才可以減輕他的疼痛。
呂卓只想讓典韋教訓教訓這老小子,但真沒想到典韋能用這招,看著於夫羅那慘樣,甚至還有點同他了。
他走到於夫羅的邊,不自言自語道:
“嘖嘖嘖,看來這下匈奴王庭怕是要了位單于,多一位帝了。”
可憐的於夫羅疼了好半天,他甚至都覺自己和小兄弟斷了聯絡。不過這次過後他算是老實了。
這先是臉,後是小老弟,要是他在嘚瑟,怕就得是花殘滿地傷了。
如果此時其他匈奴士兵在場,他們絕對不敢相信,自家偉大的漢左賢王大人,他居然哭了。
對,沒錯,像個被家暴後的小媳婦兒,哭的那一個委屈,口中還哽咽道:
“你們,太欺負人了~”
聽著於夫羅發出娘們兒般的夾子音,呂卓不噁心的看了眼典韋,心中暗道:
“這特麼也太立竿見影了吧。這一腳就把草套馬的漢子給幹張讓了?”
想到這,呂卓拍了拍於夫羅的肩膀安道:
“你說你也是,好好配合不就不用遭這個罪了。
再說,二哥你這。。下次不許了啊。
行啦,你說你個一大老。。呃。。二椅子,別哭了,大不了以後給你在宮裡找個班上,放心,那裡面我有認識人,保證照顧你,這行了吧。”
聽到呂卓的話,於夫羅只覺極速飆升,然後眼前一黑又暈死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