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一定盡力而為,但西河郡畢竟只是一個郡,守軍不過五千,這匈奴人兇殘,只怕這會兒呂太傅已經以殉國了。”
聽到以殉國這四個字,劉宏差點沒癱坐地上,他強穩住形,然後催促道:
“袁司空,朕命你快馬加鞭,速速趕往西河,若是呂太傅死了,別說朕治你的罪。”
袁逢聽著劉宏的威脅,心中不屑的冷哼道:
“狗皇帝,就憑你也敢治老夫的罪,那小王八這次死定了,別說他現在大機率是死了,就算他現在還活著,老夫也讓他給我躺棺材裡去。
這朝堂上一半都是我袁家的門徒,我就不信你這狗皇帝敢治我的罪。”
想到這,袁逢更是有恃無恐的拱手應承道:
“諾!陛下放心,老臣就算拼了這把老骨頭也定要把呂太傅救回來!!”
劉宏聽著袁逢的允諾這才好一些,只是他沒有看見袁逢那險的臉,那哪是去救人,純是奔著殺人去的。
然而就在袁逢以為計得逞的時候,朝堂外突然傳來一聲喊,而這聲音對袁逢來說卻又是那麼的耳。
“袁大人不必費心了,本太傅沒事!”
隨著話音落下,呂卓的影出現在大殿門口。而他的出現讓劉宏瞬間眉開眼笑,喜出外。
他其實只要呂卓活著就行,至於西河沒不沒的還能咋滴。那破地方本來就貧瘠。
反正幷州都沒了六郡了還差在一個?而且他相信呂卓的能力,只要有他在,將來在把西河收回來那都是早早晚晚的事。
更重要的是,呂卓回來了,那自己的小金庫就保住了,畢竟這世界誰都可能背叛你,唯獨錢是不可能背叛你的。
袁逢看著呂卓更是一臉的吃驚,那表比吃了屎還要難,於是他下意識的口而出道:
“你!你怎麼沒死!”
“哈哈哈!我有陛下龍威罩著我為什麼會死,倒是袁司空似乎很盼著我死啊。”
“放屁!你口噴人,老夫只是好奇而已,那匈奴五萬大軍圍攻西河,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難不你做了大漢的叛徒,這匈奴人才放你回來的?要不就是你怕死,臨陣逃這才撿回來一條命。”
呂卓見袁逢要給自己扣帽子,於是便立刻打斷他的話道:
“我放屁?怎麼你是在我屁後面聞了還是怎麼滴。
另外,別把我想的跟你一樣無能,一天就知道狗屁的議和。”
“哈哈,老夫無能,我看你小子就知道大放厥詞,你要有能耐,你把匈奴打跑了啊。”
袁逢聽著呂卓在那吹牛,忍不住出言譏諷著,哪知呂卓突然轉頭跪在劉宏面前並開口笑道:
“啟稟陛下,匈奴五萬大軍犯我西河,連屠三縣,但現在已被我大哥西河太守呂布盡數殲滅,並且活捉了他們的左賢王於夫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