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走到蘇清寒邊,低聲道:“自由之翼記下來。這夥人裝備不差,有組織,不會輕易放棄。加強東北方向的偵查哨,延長警戒範圍。”
“明白。”蘇清寒鄭重點頭,立刻拿出小本子記錄,並開始調整哨位排班。的眼神中也帶著一未散的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種與有榮焉的踏實。【忠誠度75%】的,愈發覺得追隨這樣的首領是明智的選擇。
然而,末世的發展總是出人意料。
就在自由之翼被嚇退約莫兩個小時後,天漸近黃昏。
瞭塔上的哨兵再次發出了警報,但這一次,聲音帶著明顯的疑:
“報告,東北方向,又…又來車了 只有一輛,是剛才那三輛裡的其中一輛,開得很慢,好像還打著雙閃?”
所有人再次被驚,紛紛拿起武看向東北方。
果然,只見一輛越野車正慢悠悠地、甚至有些搖搖晃晃地駛來,車頂綁著一件白的布條,微弱地晃著,雙閃燈有氣無力地閃爍著。
這是搞什麼鬼?投降?詐降?
陳鋒眯起眼睛,知蔓延開去。車只有三個能量反應,都很微弱,緒似乎充滿了恐懼和絕?
越野車在距離據點很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車門開啟,三個人連滾爬爬地跳下車,高舉雙手,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朝著據點的方向拼命磕頭,裡還在聲嘶力竭地喊著什麼,距離太遠聽不清。
“搞什麼名堂?”王大牛一臉懵。
“鋒哥,我去看看?”林瀟瀟躍躍試。
“等等。”陳鋒制止了,對旁的劉三道:“劉三,帶兩個人,開車過去,保持距離,問問他們想幹什麼。小心有詐。”
“是!”劉三立刻帶上一名老隊員和趙鐵柱,開著一輛越野車小心地靠了過去。
雙方在荒野上對峙了片刻,劉三過對講機彙報回來:
“鋒哥,問清楚了。是剛才那自由之翼的人。他們說那個周濤的隊長不是東西,剛才逃跑的時候,嫌他們車慢,怕被您追擊,竟然開槍打了他們一輛車的胎,把那輛車的人當餌棄了,他們是另一輛車的,看得清清楚楚,嚇破了膽,覺得跟著周濤死路一條,又見識了您的神威,所以…所以跑來投誠了…”
棄車保帥?訌?
陳鋒角勾起一冷冽的弧度。那個周濤,果然是個心狠手辣的角。不過,這也送給了他一份禮。
“檢查他們,確認沒有武,然後帶過來。”陳鋒下令。
很快,三個面如土、渾抖得如同篩糠的男人被帶到了陳鋒面前。他們上確實沒有武,服破爛,臉上還有淤青,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首領饒命,首領饒命啊!”一看到陳鋒,三人就拼命磕頭,“我們不想再跟周濤那個混蛋了,他本不拿我們當人看,求您收留我們吧,我們什麼都能幹,當牛做馬都行!”
陳鋒面無表地看著他們,視網上淡藍的資料浮現:
【王五,忠誠度15%(極度恐懼,求生)】
【趙六,忠誠度12%(極度恐懼,投機)】
【孫七,忠誠度10%(極度恐懼,怨恨)】
忠誠度低得可憐,完全是基於對周濤的恐懼和對眼前絕境的無奈選擇。
“你們有多人跑出來了?”陳鋒淡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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