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散發出懾人的威:“機會我給了,但規矩也必須守,我醜話說在前面。
各位安排家族子弟營,務必嚴格篩選,那些歪瓜裂棗、好吃懶做、品不端之輩,就不要送來了,免得汙了軍營的風氣。”
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紛紛收斂心神,端坐聆聽。
賈珩繼續說道:“營之後,所有人都必須遵守軍紀,服從指揮。
若是有人敢違法紀、欺同僚、臨陣逃,無論其出如何,軍法絕不容,一律按律置。
更重要的是軍功之事,此次出征,軍功考核極為嚴格,我絕不允許任何人貪汙軍功、冒名頂替他人功勞。”
他的目銳利如刀,掃過眾人,語氣中帶著決絕之意:“一旦發現此類事,無論是當事人,還是其背後的家族勢力,都將到嚴懲。
為首者,當場死,以儆效尤!
其餘人等,剝奪軍功,流放邊疆,絕不姑息!”
這番話如同冷水澆下,徹底澆滅了眾人心中的浮躁與僥倖。
議事廳雀無聲,連眾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賈珩的語氣太過堅決,眼神中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眾人心中清楚,這絕非戲言,而是實打實的警告。
牛繼宗心中一凜,連忙站起,鄭重其事地躬道:“國公放心!屬下定當嚴格篩查家族子弟,回去後便召集族人訓話,
若有敢違法紀、貪汙軍功者,不用國公出手,屬下親自將其死,以向國公謝罪,絕不讓他連累家族!”
水溶也起表態,語氣嚴肅:“臣亦然。
東平王府定當恪守軍紀,嚴查子弟言行,若有犯軍法者,甘願罰,絕不推諉。”
張承業雖為文臣,此刻也神凝重地說道:“國公放心,我定會約束張家子弟,告知他們軍功的重要與軍紀的嚴肅,若有任何差池,我願承擔一切責任。”
蕭策更是躬道:“屬下麾下子弟,皆由屬下親自挑選、親自教導,若有敢犯事者,屬下必以軍法置,絕不徇私!”
眾人紛紛立下重誓,語氣誠懇,絕無半分敷衍。
他們心中都清楚,賈珩能給他們機會,讓他們的子弟謀取軍功,已是天大的恩惠。
若是因為一些蠢貨壞了規矩,得罪了賈珩,不僅到手的機會會飛走,甚至可能連累整個家族。
這等愚蠢之事,他們絕不可能做。
同時,眾人心中也暗暗盤算起來:回去之後,一定要徹底篩查麾下軍和要參與出征的家族子弟。
不僅要挑選品端正、武藝高強之人,還要反覆訓話,嚴明紀律,絕不能讓任何一個蠢貨壞了大局,影響自己在賈珩心中的地位。
尤其是那些平日裡生慣養、飛揚跋扈的子弟,必須嚴加約束,若是實在管教不了,寧可不讓其出征,也不能惹禍上。
賈珩看著眾人凝重的神,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相信在場的這些人,都是明之輩,不會因小失大。
至於他們麾下或家族中可能出現的蠢人,經他這番警告,眾人必然會嚴加防範,不敢有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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