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士隨著鄒鐵牛向東邊走,而那十大高手,則如同忠誠的護衛一般,地跟隨著他們。
且說追夢這邊。
方才那白修士降臨之時,方玉蘭傳音給追夢,言稱要去尋覓援手。
追夢並非是要去如廁,他迅速步出鄒府,實則是意察看方玉蘭所喚的幫手是否已然到來。
果不其然,未幾,追夢便見天邊有四人劍疾馳而來,皆立於同一柄劍上,顯然,唯有一人能劍之,其餘三人僅是被順帶而來。
須臾,幾人便抵達追夢眼前。立於最前方劍飛行的,乃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其氣息仿若白修士,卻稍顯遜,模樣與現任柳城城主有幾分相似,追夢判定應是柳城的老城主,現任城主的生父。
第三位則是李志強,此刻亦是面凝重。
而站在飛劍最後面的方玉蘭,臉上滿是焦灼之。飛劍剛一接近追夢,便縱躍下,急切地問道:“爺,況如何了?”
“尚在應對,只恐他出手。”追夢深知事態迫,迅速回應,並如領頭的大雁般開始引領眾人前行。
剛靠近鹽製造基地,陣法便如沉睡的雄獅被驚醒般,散發出一層淡淡的輝,輝閃爍,似是一種警告。
追夢暗:“不好,出事了。”於是連忙帶人如離弦之箭般衝陣法。
進基地,映眼簾的是一片狼藉,場中黃劍如閃電般閃爍不停,所到之皆有十大供奉攔截,劍經過的建築,都被破壞得如殘垣斷壁,一時灰塵如沙塵暴般四起。
顯然,是 10 大供奉在圍攻白修士,只是白修士修為高出一個大境界,加上白修士又是修真者,其飛劍攻擊路線如鬼魅般詭異難測,變化多端,10 大供奉儘管人數眾多,也被打得如驚弓之鳥般措手不及,只能勉強防守。
追夢心中最為掛念的便是養父養母,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尋覓過去。然而,就在此時,方玉蘭那急切的聲音如驚雷般在耳邊炸響:“爺小心!”
追夢尚未回過神來,耳中剛剛聽到方玉蘭的警示,便瞥見一道人影如閃電般疾馳而過,方玉蘭已然抵擋在自己前。接著,只聽得“咚”的一聲悶響,彷彿是什麼東西被生生地擊碎了。追夢來不及細看,一強大的力量如洶湧的洪流般推著方玉蘭向自己猛衝過來。追夢順勢抱住,連退數步才穩住形,而方玉蘭的口中卻猛地噴出一口鮮。
“賊子!好生囂張!”見自己等人甫一踏,便有人遭攻擊,柳城老城主怒髮衝冠,咆哮道。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飛劍如韁的野馬般疾馳而出,攻向白修士。
李志強一個箭步上前,將追夢和傷的方玉蘭護在後。
追夢心急如焚,連忙問道:“玉蘭姐,你可安好?”
方玉蘭正回答,又是一口鮮如泉湧般吐出。追夢見狀,不再追問,只是示意方玉蘭好生調息。
追夢的目投向方玉蘭剛剛而出為自己抵攻擊的地方,這才發現原來是方玉蘭平日裡戴在手上的護手已經殘破不堪。想來,方才方玉蘭正是憑藉著這護手抵擋住了白修士那凌厲如劍的飛劍襲擊。
追夢的心中對方玉蘭充滿了無盡的激之,他暗自下定決心,日後定要多換取些靈石,為購置一個更為堅固的護手。
有了同樣為修真者,且修為相當,只是境界遜一籌的柳城老城主的加,白修士的攻擊頓時到了巨大的阻礙,他疲於應對,再也無暇襲他人。
此刻,追夢攙扶著方玉蘭,在李志強的嚴護衛下,終於有了息之機,得以瞭解鄒鐵牛和柳淼花的狀況。
只見,鄒鐵牛和柳淼花被西門雪和向小心翼翼地護在後。幾人的神皆是如臨大敵般的警惕,生怕那飛劍如毒蛇般衝出包圍圈,對他們發起致命一擊。
見到眾人皆安然無恙,只是了些皮外傷,追夢那顆一直懸著的心,這才如巨石落地般踏實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