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軍禮,重如泰山。
李寒連忙扶住周山:“周先生,使不得!我也是中國人,這都是我該做的。這些錢本來就是鬼子搜刮咱們的民脂民膏,取之於敵,用之於我,天經地義。”
周山直起子,眼中閃爍著淚,但更多的是希的芒。
“有了這筆錢,咱們不僅能解決過冬的資,還能過渠道買到……”
“慢著。”
李寒打斷了周山的話,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周先生,這錢,您拿去買糧、買藥、安頓烈士家屬。但是買槍……就算了。”
“為什麼?”周山不解,“沒有槍,怎麼打鬼子?”
李寒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推到老張面前。
“老張大哥,麻煩你個事兒。把你剛才說的,那些撤退到農村的游擊隊、還有抗聯各個支隊的聯絡地點,給我寫下來。越詳細越好。”
“這……”老張看向周山。這是組織的最高機。
周山深深地看了李寒一眼,沒有毫猶豫:“寫!全部寫給孤狼兄弟!”
老張立刻伏案疾書。
李寒看著周山,眼中閃爍著自信而霸氣的芒:
“周先生,國外的軍火,太貴,太慢,而且還要看洋人的臉。咱們不稀罕。”
他拍了拍後那個彷彿連線著異次元的揹包,聲音鏗鏘有力:
“給我幾天時間。我會去這些聯絡點走一趟。”
“到時候,我會讓咱們的戰士,用上好武!”
“我要讓咱們抗聯,變這世界上火力最猛的部隊!”
此時的李寒,在昏黃的燈下,宛如一尊散發著芒的戰神。
周山看著他,心中湧起一前所未有的豪。他舉起酒碗,大聲說道:
“好!孤狼兄弟,我就在這裡,靜候佳音!咱們為了這大好河山,為了新中國,幹了!”
“幹!”
風雪夜,破屋中。
一頓大鵝,一炕金銀,兩個志同道合的靈魂,在此刻撞出了燎原的火種。
而李寒的“軍火配送”之旅,才剛剛開始。
潛!鋼鐵巨的腹地
瀋的夜,冷得像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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