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易燃聚集產生的特殊熱輻特徵，和周圍的建築、土壤完全不同。
李寒在第一天就發現了它。
但他沒有急著手。
他要等。等到日軍的軍被殺到足夠，指揮系癱瘓到無法有效應對突發事件。
等到現在。
X09的BORS瞄準系統鎖定目標。
距離：兩千八百四十米。
自修正：風速、溼度、氣、彈道拋線。
十字準星穩穩落在糧鋪地面——視顯示地窖頂部覆蓋層厚度僅三十釐米混凝土。
25毫米穿甲榴彈可以輕鬆擊穿。
李寒食指扣下扳機。
“咚！”
發沉悶的後坐力傳來。
二十五毫米彈頭以超音速劃破夜空，拖出一條極淡的白軌跡。
兩千八百四十米。飛行時間四點一秒。
彈頭穿糧鋪屋頂，擊穿三十釐米混凝土地窖蓋板，扎六噸柴油正中心。
剎那間。
先是高穿甲彈的炸。
然後是六噸柴油被引燃。
一朵橘紅的蘑菇狀火球從糧鋪位置沖天而起。炸的衝擊波將周圍三十米的民房全部推平，碎磚爛瓦如彈幕般橫掃街面。
燃燒的柴油順著地窖裂向地表蔓延，黑的濃煙裹挾著火舌沿排水渠道向四面八方擴散。
木質結構的民居瞬間被點燃。
火勢以猖狂的速度在城西蔓延。
——
談場中將從防空衝出來的時候，城西三分之一已經燒火海。
“油庫！”他一瞬間就明白了，臉慘白如紙，“他炸了油庫！”
參謀長的聲音尖銳到變形：“他怎麼知道油庫在哪裡——只有您和我——”
“不是洩。”談場死死盯著沖天的火，發紫，“他能看到。他能看到一切。他不需要報，他自己就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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