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的瞳孔裡，淡金芒如熔金般漫開。
識海中那道被系統標註為「傀儡契約」的規則線，此刻清晰得像是刻在視網上——銀灰的咒文鏈從紅瞳傀儡的核心延而出，串聯起所有青銅軀，每一道鏈結都跳著屬於赫爾墨斯的神烙印。
可嘗試區域吞噬規則類目標【傀儡契約】。系統音不再是機械的電子音，倒像有人著他耳骨低語，帶著金屬的銳響。
陳結滾，左手死死攥住《源紋典籍》，封皮上的燙金紋路正沿著指往皮裡鑽，像是在給他注某種原始的力量。
林昭的悶哼突然刺進耳——被三傀儡到牆角，左肩的軍章被劃開道口，鮮正順著臂彎往下淌。
去他媽的規則。陳咬著後槽牙，意識如利箭般扎向那銀灰咒文鏈。
劇痛在識海炸開，像有人用燒紅的鐵釺攪腦漿。
但下一秒，所有混的咒文突然在他眼底排列序：第一傀儡的核心在腔第三塊青銅板下，第二的控制鏈卡在右膝關節...他甚至能看見赫爾墨斯留在契約裡的傲慢批註：「凡蹟者，皆為古魔法奴僕」。
陳吐出這個字時，舌尖嚐到鐵鏽味。
被他鎖定的兩紅瞳傀儡突然僵住。
它們的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原本指向林昭的長刃緩緩轉向——其中一揮刀砍向最近的同伴，青銅刀刃劈進對方的脖頸，幽藍鬼火頓時碎片；另一則舉起盾牌，替林昭擋住了劈向面門的攻擊。
這不可能！地底傳來一聲暴喝。
赫爾墨斯的臉突然出現在實驗室的全息投影裡，他的銀髮沾著，左眼佈滿，古魔法契約是神代，連聖魔導都無法篡改！
你...你到底用了什麼邪？
陳抹掉角的，目掃過林昭肩頭的傷。
他能覺到《源紋典籍》在發燙，父母實驗室的警報聲、陸沉舟臨終前的眼神突然在腦海重疊——原來所謂，從來不是被等待。
他扯了扯染的領口，出掛在頸間的全家福照片，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只是來拿回，本該屬於我父母的東西。
林昭趁機翻腕，天樞刃藍暴漲。
抓住傀儡盾牌的空隙衝出來，刀刃準刺穿一傀儡的核心，幽藍鬼火一聲熄滅。陳！反手拽住他的手腕，索菲亞說急通道還有三分鐘關閉，再不走我們都得埋在這！
實驗室的穹頂開始簌簌落石。
陳這才注意到，地面的魔法陣已經完全裂開，青銅齒轉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裂裡滲出的源能像活般扭曲空氣。
赫爾墨斯的投影突然扭曲紅，他尖著：毀掉典籍！
不能讓它落在議會之外的人手裡！
最後七傀儡同時發出刺耳的尖嘯，它們的關節迸出火星，竟開始燃燒——不是普通的火焰，是泛著紫芒的古魔法焚盡之火。
最近的一撲過來時，陳甚至能聞到焦糊的金屬味。
他下意識將典籍護在懷裡，卻發現封皮上的燙金紋路突然化作金芒，在兩人周撐起半明罩。
焚盡之火到罩上，像熱水滴進冰面，滋滋作響著消散。
這是...典籍的防？林昭的眼睛亮了，握天樞刃砍向罩外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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