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昀昀了自己發疼的腦殼,聞聲去,撞進眼簾的乃是一個水靈靈的大帥哥:
俏眼俊眉,容如華。
說白了,就是有臉蛋、有材、有高、還有好聲音。
就連氣質也是十分的有,儘管穿的是黑T配大金鍊子的“小混混”行頭,乍一看像是街頭“喪彪”;
可他自帶的矜貴氣場偏能過裝,凌厲中含著溫潤,倒像是白馬王子披上了氣外,為了特立獨行的另類流。
更哪怕他穿得還不如這群小馬仔正式,也照樣一枝獨秀,整卓越非凡。
完帥哥!
想談!
“你就是司昀昀?”柳如峰放下了手,向確認道。
冷淡疏離的聲音打破了司昀昀的好幻想。
環顧四周,自己應該已經進了賭場的範圍,不過此時似是在辦公區域,聽不見半點賭博的喧囂。
且自己腳下是天場地,風陣陣如鬼嚎。
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即使不“月黑”單“風高”,也是可以殺人的。
“……”
司昀昀方才那點兒想非非的心思,早被這份寒意快速了下去。
定了定神,老老實實地承認了自己的份:
“是,我是司昀昀。”
得到肯定答覆,柳如峰的面愈發凝嚴。
他沒再多言,只冷冷吐出一句:“跟我進來!”
隨之一把攥住司昀昀的胳膊,連催帶拉地將往前方那間辦公區拽去。
畢竟這個人是老闆最大也最麻煩的欠債者,柳如峰不會對有多客客氣氣。
男人的力氣是可怖的,他手的力道更是大得像鐵鉗,司昀昀被他攥著的一隻胳膊痛得要死,覺都要裂開了、碎掉了。
起先因他外貌而起的一些好,此刻都被這陣劇痛碾得煙消雲散,只剩下不斷的抗拒與哀嚎。
這看臉明明是張溫文爾雅的好人臉嘛,怎麼說手就手?
這鉗制人的魯勁兒,簡直比那群馬仔有過之而無不及,常常殺人吧他!
司昀昀被強勢帶進了賭場大老闆的地盤中,柳如峰忽然再向後背推了一把,司昀昀前了幾寸,抬起眼,就瞥見個鋥亮大頭。
嚇得心頭一,轉就想逃離,結果被柳如峰寬厚的板給死死擋了回來。
“想去哪兒?”柳如峰的聲音冷得像冰,視線牢牢地鎖住司昀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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